奶奶念她们过年辛苦,都让她们下去歇着了。
知道二爷不在家的人,只有自己和二奶奶,还有兴儿。
再看一眼漠北,晴雯倒二话不说,将手里的棍子顺着窗户伸出去,对着漠北甩了两下,没等她找点借口解释自己的这个动作,漠北便道:“什么东西?撒了我一身。”
原来晴雯太用力,棍子里的粉末顺着小口子一下子甩出一条线,全都扑在漠北的身上。
晴雯这才板着脸,道:“你怎么知道琏二爷不在家?”
漠北道:“我刚才从屋顶走的时候看见他从赦老爷那边出来,往珍大老爷那里去了。怎么了?你刚才往我身上撒了些什么东西?味道怪怪的。”
晴雯没有回答他。
有疑点就要警惕,万一这个人不是漠北呢?
听姑娘说有人会易容,而且一点都看不出来破绽,所以让她们不要只看模样和声音,还要观察细节,反正就是说了一大堆。
旁的她没记住,她就记住一句话,往那个人身上留记号。
重要留了记号,不管他是什么鬼怪都会显出原形。
就看明天谁会全身痒得恨不得去撞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