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一边挠来挠去,一边轻声道:“打扰紫鹃姑娘了,可是没办法,也不知道晴雯姑娘弄了些什么东西撒在我身上,实在是痒得厉害,我受不住,便靠在树上蹭一蹭。”
不行,说到这里,身上更痒了。
从来没遭过这样的罪,比被人砍上两刀还特么难受。
痒得他都想撞墙了。
紫鹃一听就抿嘴偷笑起来,晴雯肯定是用那根带了药粉的棍子了。
那天慧姐儿将棍子交给晴雯的时候,紫娟就在跟前,听见她二人的话以后,还好奇地看了一下那根棍子上的洞口。
如今漠北所说的这些症状,可不就是慧姐儿跟晴雯说的那些吗?
眼见漠北还靠着树干上蹭,宁愿难受成那副样子也不敢提出来将姑娘喊醒给他弄点药,紫娟暗暗地点了点头。
北静王安排的人,果然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