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照样和和气气地一桌上吃饭。
这么想着,姜沁心里松快了些,她看了眼客厅里,姜力跟付绍铎还在说话,便自己先进卫生间里洗漱去了。
等她洗完,发现客厅里已经没了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付绍铎已经在屋里了,他从行李袋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衬衣衬裤,手指落在上衣纽扣上正要解扣子。
姜沁进来后,付绍铎解扣子的手顿了下,不过片刻后他又继续把扣子一个个解开。
其实在农场的家里,他们睡在一个屋子里,晚上也是在屋里脱衣服的。
只不过家里炕特别大,不会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小空间里,显得就有些暧昧起来。
姜沁也要换衣服。
她从行李袋里把自己的衬衣衬裤翻出来,坐到了床的另一边,脱起衣服来。
反正付绍铎都不害臊,她也没啥可害臊的,自然大方点反而不尴尬。
再说,下午的时候……
完蛋,怎么又想到那里去了。
姜沁飞快地换衣服,等她换好后,付绍铎已经不在屋子里,去卫生间洗漱了。
她顿时感到屋里的气压升高了些,呼吸也顺畅起来。
姜沁往脸上抹了雪花膏,把自己抹的香喷喷后,掀开被子上了床。
因为她刚才躲开付绍铎去床的另一边脱衣服,导致她现在躺的那一侧,是下午付绍铎睡过的那边。
掀开被子盖在身上的那一刻,姜沁嗅到了熟悉的气息,是付绍铎身上的味道,清冽好闻。
姜沁脸悄悄地红了,她把脸埋在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大口。
然后立刻从被窝里出来,钻到了另外一边。
不能再睡在那里,否则会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一样。
姜沁闭上眼,过了不到五分钟付绍铎从外面进来了。
他洗漱完,身上还带着香皂的清新气息。
姜沁庆幸自己先闭上了眼,不用睁眼面对此刻的尴尬情形。
下午付绍铎喝醉了酒,意识不清,这会儿才是两人真正在清醒状态下同居一室。
还要躺在同一张床上。
付绍铎似乎在床尾站了一会儿,过了片刻,他走到门边啪地按下电灯开关。
一瞬间屋里黑了下来,又过会儿,姜沁感到旁边的床铺陷了下去,付绍铎上了床。
她一颗心登时不争气地猛烈跳动起来。
主要是这个环境让她不由想到了下午,想到付绍铎附在她耳边说过的那些亲昵的话。
一想起来就耳朵发热,脸颊发烫,身上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姜沁睁开了眼睛,黑暗的环境中人的感官异常敏锐,她能听到旁边窸窸窣窣盖被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