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撵到食堂去吃饭,不许打扰她们三个聊天。
她饭票给的足,里面还有两张肉票,张建军跟两个孩子乐呵呵地去了食堂。
饭桌上,何春萍不无感伤地说,以后三个人就要分隔三地了,再见面不知道要啥时候。
黑省、江省、京市,隔着千里远,确实太远了。
“以后放假了,我回来看你们。”
姜沁说。
“我也是。”
吴丹说。
“好好学习,等着你们学业有成的那天。”
何春萍期待地说。
这顿饭吃到最后,三个人眼睛都红了,拉着手说了很多话。
吴丹看起来最难过,到最后忍不住掉了眼泪,哭的稀里哗啦。
姜沁跟何春萍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吴丹的不对劲。
吴丹是江南女子,柔中带刚,很少会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怎么了?是不是有啥事?”
姜沁先开了口。
吴丹抹了把眼泪,“我……我就是想到以后离你们那么远,连着说话的人都没有。以后再受了委屈,我就只能一个人往肚子里咽。”
她的情绪明显有问题,姜沁第一时间看出来,也第一时间猜出是怎么回事。
“你上大学,罗保民不高兴?”
姜沁一句话,吴丹立刻沉默下去了。
她说到了点子上,罗保民的确不高兴吴丹去上大学。
用罗保民的话说,一个结了婚还生了孩子的女同志,去上啥大学。
不能照顾家里,还不能赚钱,一点都不为家里考虑。
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
哪怕吴丹解释,只要熬过上学的四年,以后她被分配到医院做大夫,家里条件就能好起来,罗保民依然不听。
或许他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真正自私自利的人是他而已。
吴丹把两人的矛盾,原原本本讲给何春萍跟姜沁听。
听完后,何春萍当即就炸了,撸起袖子就要去找罗保民算账。
姜沁把她劝住,接着对吴丹道:“不管他怎么说,大学你必须去念。这可是决定你前途命运的时候,绝对不能妥协。明白吗?”
吴丹抹了把眼泪,哽咽着道:“我明白的,大学我一定要去念,那是我的理想。况且读了大学,以后有更好的工作,才能给家里提供好的条件。你们说,罗保民怎么就不理解?”
何春萍大着嗓门道:“为啥不理解,还不是嫌你去上大学了,孩子没人带,家务也没人做。他倒是想着清闲,咋不想想上大学对你多重要呢!”
姜沁抿了抿唇,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