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送饭以外,其他时候尽量关好包间门,以免出现安全问题。
他说的比较隐晦,但姜沁听得明白,和姜德伟进了包间后,她就把门拉上了。
姜沁知道,在外面的车厢里,一定有很多便衣在保护着自己。
再加上有系统这个无所不能的预警系统,她一点都不担心。
在软包里坐下,姜德伟看着周围的一切,想到短短两天时间内发生的事情,觉得简直像做了一场梦。
两天前他还在单位加班加点熬夜赶工作,辛辛苦苦完成的任务,得不到一句勉励,还要被处长武大有挑刺,说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当着处室里所有人狠狠数落一顿。
他打报告想要离开,单位又不许。
都知道武大有是个草包,业务上的事都靠姜德伟撑着。
一旦他离开了,这一摊没人能挑起来。
武大有?别做梦了。
他搞搞小动作打压异己可以,真让他去搞业务,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
打上去的申请报告,打了几次,就被退回来几次,到最后一次,姜德伟已经彻底失望了。
尤其武大有知道他想调离,叫嚣着只要他在一天,姜德伟就得在下面看他脸色过活。
姜德伟被整的情绪跌到谷底,这样的日子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就在他不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突然接到部里通知,让他去一个新的地方报到。
他的调动申请通过了。
知道消息后,姜德伟高兴的简直不知道怎么好。
据说这份调令是直接越过武大有下发的,直接给到姜德伟手里。
拿到轻飘飘一页纸的调令,姜德伟却觉得它有千钧重。
离开部里时,有些与他交好的同事送行,大家都为他感到惋惜。
本来挺有前途的工作,怎么就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呢?
新的工作地点在大西北,那是多么荒凉的地方。
据说放眼望去一片荒芜,人口很少,最最重点的是穷。
穷到连电话都打不了,吃得都是粗茶糙饭。
住的地方也很简陋,蚊虫十分的多。
姜德伟却毅然决然,离开了自己为之工作近十年的地方。
西北再不好,至少也比在武大有的手下工作强。
只要能离开这里,姜德伟愿意去任何地方,再艰苦都不怕。
上面派人给了姜德伟一个西北钢铁工业基地的通行证,又给他买好火车票,出发时间定好。
到了要走的这天,他一上火车就看到了正坐在床铺上看书的姜沁。
“小妹?”
姜德伟吃惊地低呼。
姜沁抬起头,朝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