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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靠药方,再拖延个二三十年是没问题的。
挂断电话,姜沁很快把温少沉的事抛在了脑后。
这会儿,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大领导的健康问题,只要有好转,就是好现象。
哪怕他没有完全康复,但能延续生命,并减轻病痛的折磨,就已经足够了。
过了半个小时,付绍铎从外面回来,姜沁看他一眼,见他神色很正常。
实验室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吴柏光没跟他说?
其实刚才姜沁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想到吴柏光和付绍铎在一起,估摸着温少沉的事肯定会传到付绍铎耳朵里,还不知道这家伙会有啥反应呢。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付绍铎看起来竟像是毫不知情。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姜沁试探地问。
“我和吴柏光没说上几句话,他就临时有事匆匆走了。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有抓捕特务的任务。”
姜沁确信了,吴柏光确实没有告诉付绍铎实情。
她松了口气,同时心道这次的‘特务’很倒霉,已经被抓进医院去了。
“不过录音笔他都拿走了,把钱也给了我。”
付绍铎从衣兜里掏出十二块五毛钱,递给姜沁。
姜沁接过来数了数,装进了包里。
“咱家又要入账一笔存款了。”
她心情很好地说。
吴柏光很快又联系了付绍铎,并表示姜沁所说的那些小型装备,他每样都要。而且数量还不少,都是以千为单位起步的。
包括录音笔,也再追加了五千支。”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订单。
然而当姜沁把订单交给郝厂长时,还是在郝厂长脸上看到嫌弃的表情。
“好么,做一个录音笔才赚一块钱,做一副耳机更少,五毛。”
郝厂长絮叨着。
姜沁做个要抢回图纸的手势,“不想做我就去找别的厂子了。京市别的不多,机械厂最多。”
“哎,图纸给了我,那就是我们厂的产品了。小姜同志,咱不带再往回拿的啊。”
郝厂长手里紧握着图纸,最终也没让姜沁给抢回去。
“可是利润……”
姜沁故意皱眉道。
郝厂长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利润少一点就少一点吧,谁让咱们合作的这么愉快呢。”
姜沁差点翻白眼,心道老狐狸。
不过嘴上却说:“哎呀,那真是谢谢你了。”
“这是哪里话,我还要谢谢你给我们厂重新焕发生机了呢。”
“不不,还是你……”
两人商业胡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