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凤佳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正好这时候付绍铎从门外进来，大家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替于凤佳遮掩了脸上的尴尬。
“绍铎，你去哪儿了？”
姜沁一见他，眼神立刻依赖地粘了过去。
付绍铎快步走过去，温柔地视线落在她身上，“你醒了？我刚才待得有些闷，去外面走走。”
姜沁闻言抿唇笑，心道这家伙一定是因为屋里全是女同志，待着太别扭才出去的。
然而她只猜对了一半。
付绍铎确实因为挤了一屋子女同志，他待得不自在才出去，不过一离开他就直奔楼下门诊，给自己挂了一个号。
门诊人不算多，很快轮到付绍铎。
今天坐诊的是位老大夫，老大夫扶扶老花镜，问：“同志，你哪里不舒服？”
付绍铎摇头，“我没有不舒服，我是想问……结扎手术的事。”
那两个字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老大夫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要结扎？”
付绍铎点点头。
“有孩子了吗？”
“有了，有三个。”
“三个，那不算少了。不过你真的做好决定，以后都不要孩子了？”
“嗯，做好决定了。”
付绍铎果决地回答。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盘旋了很久，从姜沁怀上老三开始，他就一直想要做结扎手术。
有三个孩子足矣，他舍不得让姜沁再一遍遍遭罪，只有自己结扎才是一劳永逸的。
老大夫顿了顿，问：“你知不知道，除了男的能结扎，女的也能。其实你媳妇也可以。”
“不，我媳妇不行。我来。”
让姜沁来做这种手术，付绍铎是坚决不肯的。
他那么宝贝的媳妇，他可舍不得。
“这个手术不疼。”
老大夫明显误会了。
付绍铎笑着摇头，“和疼不疼的没关系，她压根不知道这件事。大夫，您给我预约个时间吧，到时候我过来把手术做了。”
老大夫惊讶的上下打量付绍铎好几眼。
他在门诊一辈子，男人能主动来做结扎的不说绝无仅有，也少的可怜。
其中自愿的就更少了。
大部分都是没办法才来做手术的。
更多的男人是自己不想做，却让媳妇去做。
美其名曰生孩子是女人的事，结扎自然也要女人来。
殊不知，男性结扎更简单对身体影响也更小，以后反悔想要孩子了，还可以再做个手术恢复正常。
可女性就不行了，做了结扎就是一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