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的咣当咣当声弄得困意涌上。
她本来想睡觉的,哪想到鼻子一痒,竟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这个喷嚏把她给打精神了,刚涌上来的困意消失无踪。
“怎么了?是不是穿太少,冷着了?”
听到她打喷嚏的声音,付绍铎放下手里的书,急忙要把身上外套脱下来给姜沁穿。
姜沁没拒绝,披上了付绍铎给的外套。
衣服上带着熟悉的付绍铎身上的味道,姜沁把脸埋进去重重地吸了一口,然后赶紧放开。
倒不是怕付绍铎看见,都老夫老妻的了,没啥可害臊的。
主要是怕坐在自己对面的乘客看到了不好。
披上外套后,姜沁觉得暖和了许多。
越往北走越冷,她想着少带点行李,就没带厚外套。
哪想到今年东北暖和的特别晚,温度比京市能低将近十度。
“要不下了车,咱们先去买件衣服吧。”
付绍铎说。
姜沁心道,自己空间里衣服一大把,还出去话那个冤枉钱干啥。
“回头我找找吧,我记得带了一件厚外套。”
当然是没带的,但是她的行李是她自己收拾的,从空间里拿一件出来,说是带来的,付绍铎也不知道。
果然,付绍铎说了句,“好,那一会儿就找找,要是没有咱们下车就去买。”
后面,姜沁果然‘成功’在行李袋里找到了厚外套,付绍铎这下放了心。
这次和姜沁、付绍铎同行的,还有小陈和他的同事小丁。
他们两个是随行负责两人安保的,附近还有大批安保人员隐身在暗处。
对外,姜沁和付绍铎一致声称小陈和小丁是他们的朋友,跟着去东北看看。
一路很顺利,火车到达县城火车站的时候,看到外面熟悉的站台,姜沁简直难掩心中的喜悦和激动。
时隔一年多,她又回到了这里。
付绍铎明显能看出也很激动。
小陈和小丁帮着他们拎行李下车,姜沁和付绍铎原计划在县城等等东安农场的拖拉机,搭拖拉机回去。
哪知才走出出站口,就看到一辆军绿色的吉普等在前面。
“姜同志、付同志,这是来接咱们的车,咱们走吧。”
姜沁挺惊讶,不过再一想凭小陈和小丁的身份,想在这里弄到一辆车还不容易。
尤其这车还挂着部队牌照,更不用怀疑是哪儿来的了。
姜沁和付绍铎跟着坐上车,小陈主动坐上了驾驶座,小丁在副驾驶上。
吉普车出现在县城火车站,实在是有些拉风,吸引了无数目光。
姜沁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