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条件中。
这就使得有人会因此而铤而走险,走上犯罪的道路,也因此这形成了一个产业链。
再过去的几年里,我们关于考试作弊的节目也做了十几期,但是你会发现呈现的结果是,作弊反而逐渐升级了。
曾经听过一句话是‘不怕流氓无耻,就怕流氓高科技’,现在看来这句话要套用在作弊上,‘不怕作弊无耻,就怕作弊高科技’。
日前,我们接到举报……”
覃风傻了,连忙将头偏向了另一方。
他的眼神,正好碰见巡捕提着他的包出来,手里还捏着一个盒子。
主持人打开盒子,示意摄像头向前,“我们可以看到,现在作弊的手段越来越隐蔽,这是骨传导口腔耳机……”
他知道,他完了。
覃风都懒得去想为什么房间里会出现一副耳机了。
很显然,他栽了。
这是昨晚那个女孩今早没带走的那副。
因为盒子上他编过号。
而举报……
则说明还有另一副。
所以,当天晚上他在拘留所看见铁窗外的吴楚之时,他也一点都不惊讶。
覃风根本不用想,就确定是吴楚之做的。
看见铁窗外的吴楚之时,坐在地上的他抬头笑了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吴楚之蹲了下来,而后干脆盘腿坐下,递过去一瓶冰阔落,“我出院的那天,账号就卖了。小舅入院的那天,你还不知道。
那么游戏里和我聊天的人是谁?这不是显而易见?”
跟聪明人说话,很简单的,吴楚之都不用说是怎么设计举报覃风的。
一向是主场作战的他,要想安点监控和录音,太简单了。
覃风接过可乐,仰头喝了一口,“所以,你给了他多少钱,让他不要告诉我。”
吴楚之也拉开一罐,和他碰了碰杯子,“不多,4500块而已。”
覃风沉默了,这是他开给代练的3个月工资。
“钱真是好东西,昨晚那个女孩你又花了多少?”
吴楚之笑了笑,“便宜,1500的包夜费和2000的表演奖励。”
覃风愣了,“所以……她不是学生?”
吴楚之没说什么,他身后的郭敬哈哈大笑着,“别人技术精湛,什么角色就能演的出来,保证比横店的女演员演技还要好。”
覃风手里的易拉罐慢慢的扭曲起来,而后他全身一松,举起罐子和吴楚之碰了碰,
“8000块钱,我就进来了,怎么都有点不甘心呐。”
喟叹一声后,覃风又是轻轻一笑,“小吴,我承认我栽了。我知道,组织作弊情节严重者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