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皮。她边说边拿眼睛瞪着两个孩子,看到秋秋时,不由呆住了——这个孩子,太像一个人了!难道这是。。?
秋秋看她似乎并没有疯,思维还是正常的,松了口气,开口对她说道:你是什么人,你可认识赵竑?珊瑚冷笑一声:呵,你装什么糊涂?你不知道赵竑是谁么?西门听了这话,看了秋秋一眼,却见秋秋也是一脸迷惑。珊瑚忽地恍然大悟般说道:“哦,原来是刚才那些人找到了你,所以要替你为你父亲赵竑报仇,我还以为你早就死了,没想到你还活在这世上”西门三月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感觉到了栅栏里这个女人在欺负秋秋,便挡在了秋秋前面,大声说道:不许你胡说!秋秋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女人,果然知道关于小秋秋的不少事情。她决定将计就计,顺着珊瑚的思路,问出一些消息,于是漠然地说道: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珊瑚冷哼了一声,心里想着“我不仅知道你,还知道你的生辰,是八月廿五。那时我还没有离开太子府,你的母亲——当年太子府的承徽娘子,便生下了你,起名唤作赵鸿秋,那时太子府遭逢变故,将迁往湖州,府里上上下下乱作一团,并没有把有婴儿出生的事情宣扬出去,因此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可是你这张脸,和你的母亲简直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怎会让我认不出。”可她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决定用谎话试探一下眼前这个八岁的孩子。珊瑚说道:你既提起赵竑,我便料定你是他的孩子。怎么,你父亲把你抚养到三四岁,你竟连他都不记得了?”秋秋道:父亲将我养大,我自然记得我父亲,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我父亲的什么人。
珊瑚感觉自己把握住了机会:太子遇害时,这女孩尚在襁褓,何来养大之说?看来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详细身世。知道的,只能是太子府的旧人:如今这世上还活着的,就只有她珊瑚一人了。这样说来,刚刚的那一男两女,想必也是不知的。珊瑚又记起来夏震说过,当初有一个乳母带着赵竑的子嗣从济王府脱逃,躲进普济寺,他们出兵普济寺的时候,孩子已经不知所终,只剩下了乳母,被秦国锡拖出寺门,一剑杀了。天不亡我!珊瑚心中大喜:这孩子失踪那么久,如今恰我逢难的时候出现了,岂非是上天给的机会,让我珊瑚能躲过一死?
想到这里,珊瑚忽然换作一张极不自然的和善面孔,说道:好孩子,你既然记得你的父亲,也应该知道,我是你的母亲呀。
秋秋怔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竟然会声称,是自己的母亲。西门三月厉声叫道:瞎说八道,小秋儿才没你这种母亲!秋秋怔怔地看着珊瑚,她不知道该不该认她,如果真如她所说,那童凝儿把她带到江南山庄,会不会就是让自己与母亲相认的。正想着,珊瑚忽然从铁栅栏中,把手伸向秋秋说道:“好孩子,我证明给你看,你肩上又块胎记的,母亲不会害你,来。”秋秋有些犹豫,西门急的拉住她说:小秋儿你别去,咱们快走,让师父来对付她。珊瑚看出了秋秋的犹豫,也知道她是来找她问身世的,便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