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童凝儿哭了,自己也跟着想哭,她不敢为云华辩解了,只上前将凝儿拥住说道:“凝儿不怕,现在天黑路险,他们跑不远的,我已派人去搜山,一定会找到他们。”童凝儿被人一抱,眼泪顿时流出来,她哭着说道:“我又是在图什么的,毫无保留出人出力,你们还都瞒着我。”苏梦棠哄她道:“是你云华哥哥错了,我让他和你道歉。”
凝儿听罢向后挣脱了苏梦棠的怀抱,质问道:“什么叫你让他道歉,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也分出亲疏远近了么?我。。”她一跺脚哭道:“我早就该知道,我就是个外人!”苏梦棠一边擦着自己的眼泪一边说道:“好凝儿,你越说越离谱了,这里谁又把你当成外人?”童凝儿看苏梦棠也哭了,心里有些后悔自己不管不顾说的一番话,伤了苏梦棠的心,但又拉不下面子收回刚才的话,只负气道:“我一点也不离谱,你们瞒我的事情还多着呢。”
云华原本不想多辩解什么,毕竟他确实隐瞒了身世,况且现在这个情形下,也不该只把时间耗费在徒劳无益的口舌之辩上。可见到凝儿一气之下把苏梦棠也捎带上了,他便担心如果任由这句话不清不楚地搁置下,以后就真的说不清楚了。想到这里,张云华站起说道:你倒是说说,我们还瞒你什么了?
童凝儿原本准备偃旗息鼓,听到云华这样说,她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又起来了,冷笑一声对云华说道:“云华哥哥问得好,我还想问你们呢,刚刚兵法堂出事,为何梦棠只告知你一人、和你同入同出,我竟一点不知,若不是搜山庄的人把我吵醒,你们打算明天早上才告诉我么?”云华忽然觉得,今晚的事情解释起来颇费口舌,这一番经过说下来,凝儿也未必肯信。他正不知从何说起,凝儿直视着他,露出一丝苦涩的笑:“被我问住了吧,云华哥哥,你们就是没把我当成自己人,那大家又何必做出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说罢她擦擦眼泪,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苏梦棠忙追上去拉住童凝儿,紫若紫纹也着急地将童凝儿围住,一起劝她消气。云华心里有些担心凝儿,在她身后问道:“你要去哪里?”凝儿没有回头,只说道:“我去哪里,不用你管。”苏梦棠道:“好凝儿,天这么黑,你好歹等到天亮,咱们从长计议。”凝儿看向苏梦棠,说道:“不必了梦棠姐姐,珊瑚是我带来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她找到,不让她牵连你这山庄。”苏梦棠看到凝儿真的和自己疏远起来,心中宛如被割了一刀,疼得说不出话。
云华也走上前,诚恳说道:“凝儿,今日之事全是我的错,你且回去睡一觉,明日我定去向你负荆请罪。”童凝儿想象不出来张云华赤膊负荆会是什么样子,但听他态度诚恳,便也就不挣着向外走,只说道:“不必了,云华哥哥矜贵着呢,我可不敢受你这大礼,我还是回去睡觉吧。”苏梦棠看到凝儿讲话和缓了,心中也舒服了一些,忙让紫凤和紫玉送童凝儿与云华回去休息。
人都走后,紫若对苏梦棠说道:快卯时了,姑娘也回去睡会儿吧。苏梦棠点点头,走进了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