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嘿,长高了!”他高兴地上前想把秋秋一把抱起来,秋秋看到他满脸的胡子,有些害怕,赶紧躲到了碧湖的身后。云华笑着解释道:“小秋大了,有些认生了。”项抗大手一挥,笑着说道:“诶,我最不赞同这种说法,小孩子懂什么,都是大人总说‘大了就认生了’,他们才学着认生的。小秋与我有什么可生分的?她从小写的第一个字,都是我教给她的,可不是老张你。”说罢他抓起桌上的果糕,伸手递给秋秋大声哄道:“来,秋秋,到项伯父这儿来,有我府里的果糕吃。”
西门三月乐不可支地说:“项伯父,这果糕是我们带来给你的,你这既是物归原主,又是借花献佛。”前厅中的人全都一愣,继而一齐笑了起来,秋秋也在笑声里,从碧湖身后走到前面,她觉得这位项叔父,虽然长得凶了些,但脾气性格奔放爽朗,十分有趣。项抗余光看到阿锋也在一旁笑,气得忽而拍案而起道:“阿锋!你就是这样招待贵客的?来了半天,茶也不倒,吃食还要人家自己往外掏。”阿锋一拍脑袋说道:“哎呀,我只顾着去报信了,忘了交代他们送茶了。”项抗作势要上前踢阿锋一脚,阿锋灵巧地闪开,嘿嘿笑着向外跑去,刚出院门,却差点撞在了一位女子身上。
那位女子连忙避开,口中说道:“阿锋,你可真是不长眼睛,没看见我提着热茶水了么?”阿锋笑道:“我家公子刚刚要打我呢,我跑的急了些。诶,这如何使得,竟劳烦飞鸢姐姐亲自送来茶水。”飞鸢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襦裙,一手提壶,一手提着裙子,笑着说道:“我家姑娘明日要回去了,刚来找项公子告别,却看你们前厅坐着客人,上下连个倒茶的人都没有,忙让我从茶房端了茶水送来。”阿锋笑道:“多谢你家程三姑娘如此周到,替我家公子招待客人。其实也不是客人,是我家公子的义兄,嗨,先不说了飞鸢姐姐,我先进去了,来日我再谢你。”说罢接过飞鸢手中的茶壶,跑回了前厅。
喝过茶,西门和秋秋站在台阶旁的花架下,看柴五帮他们捉蚂蚱。前厅里,项抗正在和张云华叙事,说道:“老张,我听凝儿说,梦棠的江南山庄近日颇不太平。赵竑兄府中的那个珊瑚,如何又和礼部的齐恩铭扯上了关系,她把我说的得我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
云华放下手中的盖杯,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凝儿和梦棠找来珊瑚,原本是想问出当年史弥远血洗济王府的真相。但中间出了波折,让一些不相干的人看到了我们关押人犯的事情,这里面就有齐恩铭府中发卖的一个家丁,名叫侯真的。他许是认出了我,想为张家告倒齐恩铭的事情报仇,要坏掉我们的事,便买通山庄的送饭家丁,放走了珊瑚,自己也逃了出去。”说罢他又将夜追侯真,紫若中毒等事,说予了项抗。
项抗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他听后沉思了片刻,拂须说道:“你如何知道他是想为齐恩铭复仇,而不是受人指使?”云华解释道:“凝儿把珊瑚抓来的事情,是她与梦棠商议后临时决定的,事出偶然,如何会有人未卜先知,今年二月便把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