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欧锦书将两条辫子一甩,笑道:“我可求不来你这位神仙,我情愿和秋儿三月他们一家四口一起去。”说着便牵起了西门三月的小手,准备和项抗告别。
“你——”李卓然气恼欧锦书竟听不懂他的意思,却又无计可施,只得看向云华。云华笑道:“卓然一起去吧,你不是正好有事要说么?今天晚上,就与我一同住在清平斋。”说罢他看向项抗说道:“后会有期。”“老张,”项抗又走近些说道:“来日我登门向你赔罪。”云华摇摇头笑道:“这件事错原在我,若是赔罪,也该是我向老将军赔罪,今日不说这些了,去到那边还要收拾,我们先走了。”西门三月冲向抗挥挥手说道:“项舅舅再见。”秋秋看到项抗内疚的神色,也冲他笑着挥挥手。
几个人别了项抗正欲出小院的门,阿锋忽而领着碧湖走东海堂的院落来,碧湖见到云华说道:“张公子,厢房收拾妥了,我来看看小主子们要不要午休。”云华说道:“不必了,把东西收拾起来,咱们换个住处吧。”碧湖一怔,知道云华这是另有安排,便说道:“好,那我叫上柴五,把东西规整一下就走。”阿锋正想来告诉项抗,程姑娘派飞鸢给两个孩子送了两个香囊,见到这些人竟都要走,惊讶得忘了报信,只伸手拦着他们说道:“张公子,李公子,这是怎么说,刚来半天就走,我家公子知道了,肯定会怪罪我们照顾不周了。”
项抗在后面不远处咳嗽了一声,阿锋见到自己公子,忙从众人之间挤过去,有些邀功般地说道:“公子,张公子、李公子和欧姑娘要走,我给拦下了。”项抗佯怒道:“我就在这里站着呢,我自己难道看不见?!是。。”他一时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李卓然替他说道:“是我们有点急事要走,以后还来的。”
阿锋看看李卓然,又看看项抗,十分迷惑:“先前二位公子不是都说要住个三五日么,碧湖姑娘都帮着收拾好了厢房,怎么忽然就有急事要走?”项抗觉得有些尴尬,又不想在自己随从面前失了颜面,只敲了阿锋一记爆栗:“你呀!不该问的别问!”阿锋捂着脑袋有点摸不着头脑,问项抗道:“那。。还备车么?”项抗一跺脚道:“我竟把这茬忘了,快快快,备车备车。”阿锋便飞一样地跑了出去。项抗说道:“二位哥哥去定庐略等等吧。”他着实觉得汗颜,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进了东海堂里面,再也没有走出来。
一行人回到定庐门口,不多时,柴五背着竹篓出来了,后面跟着碧湖,几个人随两个引路的小丫鬟,走上了上午来时的一段路。来的时候无暇细看,此时要走了,秋秋仔细打量着将军府里的布局构造,觉得可以用“蔚为大观”四个字来形容。原来项老将军命人建造将军府时,有意将西湖景致收入园中,因此除祠堂外,各个院落均沿着府中的簪缨湖而建。
云华等人沿湖边向南行去,秋秋看到簪缨湖水面十分辽阔,又曲回多变,颇有风致。近水的岸上,种着无数梅树、桃树和李树。她便想着来年春天之时,这里定当花气袭人,莺啼鸟啭,十分可爱。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