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通着的。众人连忙向围墙边上跑去,不消三四十步便来到了墙下。李卓然来不及多想,直身跳入了拱洞前方的水流之中,想要阻拦灰衣人游出去。此处的河水颇深,漫在了他胸口以下的地方。
忽见前方有一团水花极快地游过来,李卓然高声喊道:“来吧小鱼,到你爷爷的砧板上面来。”说罢找准时机举剑便要砍下,不料水花里忽然停下,水中站起来一个人,李卓然定睛一看,竟是冯叔,不由愣住了。冯叔见李卓然举剑在此,却并没能挡住灰衣人,便知道此人定是极谙水性,已经在刚刚,极快地潜游出了清平斋,忙对云华说道:“少爷,快上墙去。”
云华会意,跃起身来,抓住一段杯口粗的的竹子。那竹子被他抓按,骤然受力,上面的部分弯将下来,张云华脚一点地,借着惯性,凌空跃上了围墙:此时墙外别人家小楼的格窗里透出些许烛光,云华借着光亮,看到此人已经从水中爬出来,正向前拼命奔跑,投入了远方黑暗处的漫天秋雨之中。他自知追不上了,便跳了下来,对众人摇摇头。
李卓然叹了口气说道:“唉,咱们这么多人,竟还让他给跑了,明日我便给明州的兄弟捎个信,让他们查查这个破锣嗓子的来历。”云华说道:“咱们知道的线索太少了,恐怕并不容易查,但是咱们的身份行迹恐怕已经泄露了,否则为何来临安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这等不速之客。”李卓然点点头,忽然说道:“不妙,锦书和孩子还在厢房呢。”说罢拔腿便跑,众人一同随他来到了前面院中。
刚到小院,李卓然看到厢房处于一片寂静与黑暗之中,不由得腿上筋段一抖,强撑着喊道:“小欧!小欧!你没事吧。”欧锦书听到李卓然的声音,一面应答一面打开门道:“我们没事,只是听云华哥哥的话,吹熄了灯烛而已,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那人呢?”
李卓然踏进厢房,懊然说道:“别提了,那人定是个泥鳅精变的,跳进水里几下游出去了。”西门三月闻言一面和秋秋从床下爬出来,一面问道:“卓然舅舅,泥鳅精是妖怪么?妖怪会不会吃人?”李卓然忙宽慰道:“三月不怕,泥鳅妖怪不吃人,离开水就死了。”云华见欧锦书稳妥地将孩子藏在了床下、自己持剑立于屋中予以保护,心中十分感激,对她说道:“锦书妹妹,那人虽走了,却不知晚上会不会再来,今夜小秋就要劳烦你守护了。”
欧锦书笑着说:“云华哥哥尽管放心,我这么多年的剑也不是白练的,小秋就交给我了。”此时冯叔已然进来将灯火点亮了,云华环视一周问道:“碧湖姑娘呢,怎么一直没见着?”冯叔忙解释道:“听到院中喧闹之前,碧湖姑娘正在前面,过问我夜里上锁的事项。我听见柴老弟一喊,当时急着过来,碧湖姑娘担心我走了大门失守,便替我守在了那边。”
云华点点头道:“你待会回去换身干衣裳,当心着凉,顺便将碧湖叫回来吧,今天夜里怕不太平,需要劳烦大家轮流守夜。”冯婶说道:“公子放心,守夜就交给我们几个了。”云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