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宁王若是得道,那如今坐在这里的——”他指了指自己身下的紫檀木椅子:“必然是童阁老,站在这里的——”他又指了指秦国锡脚下的石砖:“必然是项远潮。”
秦国锡极轻蔑地一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单,这两个人赫然在列。史弥远似乎对秦国锡的态度有些不满,正色道:“你不要小瞧这些人物,童德芳是个厉害的,胆略才华均在老夫之上,可想辅佐好官家,有这些便够了么?他太直了,丞相这个位置,协调百官,权衡利弊,太直的人做不来。至于项远潮,正好相反,他虽对我恭顺,但大宋的主将身上一丝耿介气也无,下面的将士只会更怯懦。”
史弥远说完,幽幽叹了口气道:“所以,当年的事,也是迫不得已,为了大宋数百年基业,丞相这个位置,老夫只能当仁不让,也就只能除掉宁王。国锡啊,你可知老夫当年也是于心不忍,可是不得不这样做。”“国锡明白。”“如今又有人眼红这个位置,想要借当年的事情生事,咱们便陪他们玩一玩。”
秦国锡将名单还给史弥远,问道:“丞相想怎么个玩法?”史弥远拿起笔,将纸上的名字一道一道全部抹去:“这局棋几乎已经是死棋了,咱们早早清局,换几个对手吧。”秦国锡想要在史弥远面前抢个头功,忙道:“依丞相看,咱们先清掉哪位大人?”
史弥远沉吟了一下,把一个名字用笔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