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
“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季玄羽脸色愈发得冷,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羽殿话里有话,意有所指,沉央哪里会不清楚,可他夹在两位主子中间,两边都不讨好,也是为难的紧。
季玄羽瞥了沉央一眼,“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沉央知道羽殿已经不耐烦了,他哪里还敢多耽搁,驾着云跑了。
季玄羽单足站在山崖尖上,脸色阴郁,凤眸中涌动黯光,他吹了好阵子的冷风,才调整好情绪,回到房间里。
他辗转一夜未眠。
清晨的光照进屋子里,打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安锦舒起身,伸了个懒腰,昨晚睡得好沉啊,等她过身,看到已经醒了的季玄羽,不免感到惊讶,她边叠着被子,边问,“你怎么醒这么早?”
平日里,季玄羽最喜欢赖床的。
他淡淡道:“睡够了。”
安锦舒洗漱好,也顺便帮他打好了洗脸水,用仙术腾出温水,放在架子上,“我先去主神庙了。”
然后,她打开房门离开。
安锦舒刚入神像画中,还没有站定,就看到那天的中年男人三步并做两步冲了进来,身后还匆匆跟着名妇人,想来就是他的娘子吧。
她还以为,昨日施仙术成功,娘子改变厨艺,两人是来还愿的。
结果他们当头一句话,就从头到尾给安锦舒浇了盆冷水。
中年男人愤愤抱怨道:“锦舒娘娘这是传授的什么厨艺,又酸又辣,又咸又苦,害得我连跑一晚上茅坑!腿都直不起来了!”
反观中年男人的娘子,她特别虔心的拜了又拜,都快急哭了,“求锦舒娘娘收了神通吧,不用传授我厨艺了。”
安锦舒大为震惊,她后知后觉的涌现出个可怕念头,清楚的认识到,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做的饭……极其难吃。
她赶紧施法抹去妇人脑海里,她传授的厨艺。
夫妇俩带着怒气,失望离开。
安锦舒接收到成为主神后,第一条差评,这还不是令她最为难过的。
她抛下主神庙的事务,低着头,咬着唇瓣挪回房间,走到季玄羽跟前。
季玄羽被她阵仗,搞得有些猝不及防,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
安锦舒揪着衣角,面色发烧,小声嚅嗫道:“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么难吃,果然灵云亦云,是不成的。”
她想起七个食灵给她出的主意,早知道她就该拣一两条点子听了。
季玄羽轻笑出声,“就只是调料倒多了么?谁家做鱼不剖杀干净,刮净鱼鳞,而你倒好,直接扔锅里煮。”
他闻所未闻,还是头一次见。
安锦舒被说的,头埋得更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