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在祠堂是怎么答应我的?”
她生气的责问,“彩萍这样能干的媳妇上哪去找?你难不成还想尚公主不成?”
祁渊眉心一跳,耳边都是彩萍哭哭啼啼的声音,心中更烦闷不堪。
他不喜欢这种孱弱如菟丝草的女子。
心底被他强压下去的念想,兀地跳了出来,占据在他心里的那个人,飒爽如风,明媚如太阳,坚强如磐石。
而她是九重宫阙之上的凤凰,他不过是仰望她的一粒尘埃,从不是他能肖想的。
而就当这时,小厮步履匆匆的闯了进来。
祁母当即呵斥道:“慌里慌张,成何体统?”
小厮喘着粗气喊着,“上京城来人了,带着圣旨来了,让将军赶紧去接旨。”
祁母当即变了脸色,她抓紧祁渊的手,哆嗦着唇瓣,后怕的问道:“是不是皇上又变了心思,不想让你……”
“母亲慎言。”祁渊出口打断,示意她镇定。
就算皇上忌惮,想斩草除根,又怎会大张旗鼓的下圣旨,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祁母喘着粗气,稳住心神。
祁渊去前厅相迎。
他瞧着来人是礼部司官,着送亲使者的打扮,他正感到讶异。
礼部司官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昭愿公主端赖柔嘉,礼教克娴,名德皓贞,仰胤陈两国和平,特赐和亲,择日与陈国太子结秦晋之好,永固边疆。”
这道圣旨,如一把钝刀,深深捅进祁渊心里,反复捣烂搅碎。
祁渊激动的开口,“不是已经打了胜仗,圣上又为何派昭愿公主和亲?!”
祁母大惊失色,拼命向祁渊使眼色,天威难测,这是他们能置喙的么!
礼部司官也被祁将军的反应,吓了好大一跳。
他重重咳了两声。
回过神的祁渊,对跪了满屋子的人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瞬间,正厅的人撤了个干净。
祁渊请礼部司官上座,备好茶水。
祁渊弄不明白,追问,“张大人,既然仗打赢了,又为何弄出和亲?”
两人以前在朝廷时,私交甚好。
礼部司官犹豫半响,才道:“祁将军这一仗打得漂亮,最起码陈国兵骑,二十年都不敢再踏出天狼山半步,可惜了。”
祁渊神色凝重,“可惜什么?”
礼部司官叹息的直摇头,“陈国的天狼山有朵圣花,据传闻记载,以花汁捣药,入口能得长生,陈国国主愿将圣花添进迎娶昭愿公主的聘礼单上。”
“荒谬!”
“慎言!”
祁渊以手覆面,掩去自己的失态,他不敢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