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话刺她两句。”
小翠说话的底气都开始发虚了,“我和颜玉之前就有过节,那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还不能说两句了?”
坊主立刻回怼道:“就块布料子,陈年芝麻烂谷子的事,我家颜玉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你却在今个相府里,这么重要的场合下,故意找茬?”
话说到这里,坊主又将矛头对准了戏园子的班主,“我瞧着小翠胆子也没那么大,是不是受你指使?”
戏园子的班主急得直拍大腿,这都算是怎么回事。
他本身是个男人,自是嘴快不过尖牙利嘴的坊主,这会子一连串的质问砸在他脸上,他真是浑身长八张嘴都说不清。
坊主见他俩耸拉个脑袋,宛如斗败的公鸡,她心里火气非但没消,还想继续再好好骂上几句。
门却突然被从外面推开。
他们争执的动静太大,把看门的四个护卫都招来了。
“啊!”
“怎么会有男人进来!”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起,姑娘们花容失色的抱着衣服四处逃窜,顿时场面更乱了。
起先,阁里不少姑娘还在换衣服,她们本来都躲在屏风和帷幔后面,但凌烟舞坊的坊主和芳华梨园的班主吵架,还动起手来,她们衣衫不整的就跑出来看热闹。
结果,看着别家的热闹,自己险些让男人瞧了身子去。
护卫可不惯着他们都毛病,满脸凶肉的吼道:“喊什么喊!都在这杵着干什么呢!”
坊主和戏班子的班主都没理,一时心虚的没有搭话。
安锦舒面色不变,笑着开口,“我们在练吊嗓呢,不成想惊动了几位大哥们。”
护卫语气蛮横,“吊什么吊!都给我憋着,老老实实的,嬷嬷领你们进来的时候都没交规矩么。”
坊主紧张的攥着手心,赔着笑脸,诺诺道:“是是是,我们这就闭嘴。”
护卫们扫视一圈,见没什么异样,冷冷摔门出去。
吓得不轻的姑娘们从角落里探出脑袋,都各自散开,不再闹腾了,戏班子的班主也领着小翠退到边上去。
坊主只得将闷亏咽到肚子里,可到底是气不过。
安锦舒安慰她道:“再与小翠他们逞口舌之争,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更何况……这事有可能我们的人也有问题。”
坊主瞪了颜玉一眼,“你说什么?”
安锦舒分析道:“我舞服放的位置,附近也有我们舞坊的人,这么多双眼睛呢,就算小翠故意闹事吸引了我们的注意,那她们呢?”
她的话,似当头给坊主泼了盆冷水,坊主立即反应过来,“是啊,她们的眼镜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到。”
那很有一种可能,她们视而不见。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