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麻痹胤朝以为他不敢打,出其不备创造先机。
“是。”
众臣散去。
齐公公和两个小太监捧着托盘,小心翼翼进来,低声道:“这是贵妃娘娘命人送来的东西,皇上要不要先过目?”
皇帝心烦意乱的摆摆手,“不必了,先拿下去吧。”
齐公公刚退了没疾步,皇帝又突然叫住了他,“等等,放到御案上吧。”
“是。”
齐公公放下后,退出议政殿。
皇帝抚摸着湘儿为太子悉心缝制的衣袍,不禁悲从中来,他最优秀的儿子,就这样死在了胤朝的战场上。
他悔之晚矣,为了国师的一句话,又不惜耗费巨大的代价,只为换太子重新活过来。
“郑儿,为父一定让胤朝血债血偿!”
皇帝眼眸猩红,泛着浓浓的肃杀之意。
安锦舒和夜赫隐身在殿中,将这一幕默默看在眼里。
安锦舒叹口气,太子的死明明是国师策划所为,皇帝被蒙骗在鼓中尚未不知,他爱子之心不假,但也被仇恨蒙蔽住了双眼。
皇帝伏案许久,等在抬起头时又恢复成不怒自威的模样。
他捧着托盘,大步离开议政殿。
在殿外候着的齐公公看着皇上出来,他吓得一激灵,连忙伸手要去接托盘,被皇上挡开了。
“朕自己出去走走,你们都别跟上来。”
说完,皇上离开。
齐公公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太子殿下重伤,皇上就会隔段时间自己独处散步,不许让任何人跟着。
安锦舒和夜赫走在皇帝的身后。
皇帝兜兜绕绕,穿过许多连廊小道后,到达一处荒废很长时间的宫殿。
说是宫殿,形容成断壁残垣都不为过,这里年久失修,又在深宫里的西南角,此处没有宫人值守,更鲜有人至。
寒鸦在上空飞过,粗噶的叫声回荡着,显得更加凄冷。
皇帝跨过地上倒塌的废墟,走了进去。
安锦舒和夜赫对视一眼赶紧跟上,皇帝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说不准他们想要找的人就藏在这座废弃的殿宇中。
皇帝推门而入,空气中都是腐败的气息,遍布的蜘蛛网和漂浮的尘埃,将这里笼罩,他没有停顿,径直走到一处空地上。
他蹲下身,低着头手伸进断木堆中,不知道在摸索什么。
此时,突然听到一声隆重的声音,原本严丝无缝的地砖,整齐的裂开两半,露出一个无底洞深渊。
皇帝掏出火折子,拾阶而下。
安锦舒和夜赫紧紧跟着。
很快,裂开的大洞被重新关上,整个密室中只剩火折子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