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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锦舒不确定的问道:“你真想好了?”
狸风连连点头,“我想好了,小妹和夜赫天作之合,我是打心底的赞成这门婚事。”
安锦舒闻言,松了口气,答应道:“下个月初六是吧,我和玄羽都有空,虽说这婚期有点赶,但狸月只结这么一次婚,什么都要好好准备,可别缺了。”
狸风也是这样想的,“我绝不会委屈了小妹。”
再和锦舒仙子聊了几句后,狸风就着急回去,安锦舒也不多做挽留,将她送走。
安锦舒回屋里找季玄羽。
他坐在案前,手中拿着黑子,与自己对弈。
安锦舒见他正全神贯注,没有直接开口打断,而是坐在他对面,静观棋局中黑白两字的厮杀,黑子步步紧逼,盘踞在棋盘之中,而白子早已成溃败之势。·
“黑子已将白子团团围住,白字已成死局,你莫不是偏心黑子,让黑子赢得这么简单利索。”
安锦舒素手撑着下巴,含笑看着季玄羽。
季玄羽挑了挑眉,并不言语,而是执起白子,稳稳落在棋局中,在黑子的四面封锁中,杀出一条生路。
棋局瞬息变幻,白子竟靠一步就扭转局势。
安锦舒满脸讶异,她这个门外汉在季玄羽面前班门弄斧的,脸都羞红了。
不出几个回合,白子以少胜多,将棋局上的黑子杀的片甲不留。
季玄羽抿起薄唇,眉头渐渐舒展开。
安锦舒不禁惊叹出声,“真是一局好棋,让我长了见识。”
季玄羽边收拾棋盘残局,边问道:“师父找我有事?”
安锦舒提起,“狸风在见过你之后,你和她狸风说了些什么,等回来时她就跟变了一个妖似的,满口同意了这门婚事。”
季玄羽没有明说,只是一句话简单带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安锦舒感到纳闷,“我也和狸风讲道理了,但是她为什么听你的?”
季玄羽淡淡一笑,“这得分怎么说,这点师父倒是不如我。”
安锦舒点点头,表示赞同,“我该和你好好学学语言方面的艺术。”
这天,连续几日的阴雨绵绵,终于放晴,阳光穿透浓密的乌云洒在地上,驱散了阴冷和潮湿,天空一尘如洗,空气中都充满了芳草的清香。
安锦舒和如常般在睡懒觉,但却被忽远忽近的争吵声打搅了美梦,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间翻身下榻,只是披了件外衣,就往门外走去。
因着多日来的阴雨天,山路泥泞难行,这两天都嫌少有玉相城的子民来上香,怎的一早就有说话的动静,安锦舒只是觉得奇怪。
桃花树下,季玄羽玄衣而立,面色不愈,而他身边还有个孔武有力的陌生男人,情绪有些激动,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