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期间,还请无关仙等禁止探望。”
伯庸急得满头大汗,他将手中仙帝的御旨,赛到守门天将的怀里,急慌慌的就往宸宫里钻,边跑边喊道:“你们自己看,天帝已经解了羽殿禁足了!”
现在战事一触即发,前一天还被禁足的羽殿,今天就被天帝放出来了,谁让他是仙界战神,领兵万年来从无败绩。
伯庸走在偌大的宸宫,没有看到相熟的阿正身影,倒是瞧见了不少眼生,但姿容貌美的仙娥,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是天帝特意安排进宸宫的,让羽殿多亲近亲近女色。
伯庸当即随便找了一个仙娥,问道:“殿下呢?”
仙娥行礼,“殿下在汤泉院里沐浴,若是您需要见殿下的话,还需在等等。”
然而在汤泉院里,也有七八个在侍奉的仙娥,她们看到贸然闯进的伯庸神官先是一惊,但又连忙行礼。
十米玉阶,季玄羽正闭目坐在汤泉中养神,乌发披于肩上,雾气淡淡升起,身上不过披了件薄薄的里衣,时不时有水珠,自他脖颈间划落。
季玄羽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他缓缓睁开眼,看到伯庸的身影,倒影在雾气弥漫的泉水上,他神色一凛,倏地回头,“你怎么来了?”
伯庸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将魔界和仙界已经开战的前后因果悉数道出。
季玄羽先是愣了愣,他从汤泉中起身,水珠溅落在地的声音格外清晰,仙娥们忙拿着长袍披在殿下身上,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
季玄羽用仙术将头发丝上的水珠烘干,疾步汤泉院中走去,神色颇为凝重,“怎么会变成这样。”
伯庸垂头紧紧跟在羽殿身后。
凌天殿中,天帝和天后并肩坐在高位上,脸色很是难看,而众仙在下首分列两侧,心虚都格外沉重。
直到,羽殿跨进殿中,众仙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似的,纷纷将他围了起来,翻来覆去不过是那几句话,有没有办法能遏制住魔界的大举进攻。
而季玄羽却跟没有听见似的,而是直直望向天帝和天后,冷声开口。
“数万年前的那场仗看似打完了,却没有完全打完,父神你比在坐的任何仙都清楚,这次魔界再度卷土重来,所谓为何。”
天帝怔然,羽儿知道了什么,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当年,您打出非我族类,定当诛之的口号,向魔妖两族宣战,然而战争旷日持久,六界全部牵涉其中,仙界已经深陷战争泥潭,根本无法脱身。”
既然,那段仙史都被抹除或是被篡改,而亲历过那场战争的众仙都缄默不言,那么不如让他重新揭开那段过往真相吧。
“逐渐的群仙质疑您的统治策略,开始有了不臣之心,此时一直避世浅陌上神,现身力挽狂澜,仙界有仙支持起同为创世神后代的她,所以您忌惮,并借着战争,杀了她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