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的胜利轮——自由轮的升级版,比自由轮速度更快、吨位更大,自由轮建造已基本终止,因此在船队中比重越来越低。需要上岸储运的主要是农产品和军需,美国制造的军用装备直接就装载在胜利轮上,直接加入船队即可。
为管理庞大的船队,由美国、英国和加拿大当局组成了联合海运管理委员会,虽然英国派出海军将领担任了主席,但大权无疑是掌握在美国人手里的。
纽芬兰还设有联合航运管理委员会,主要负责统筹跨大西洋战略空运,这个机构更不用说,基本完全是美国陆航说了算,由原来的第8航空队司令卡尔-斯巴茨中将担任主席和最高指挥官,他同时还兼任纽芬兰岛美国陆航总司令。
虽然第8航空队在欧洲的战略空袭最终以损失惨重而告终,但参联会和国会独立调查委员会经过深入调查,认为他的指挥并未有太大问题,也不是简单的情报泄露导致的,因此他有惊无险地逃过一劫。放眼美国陆航指挥官,唯独他有大编队机群指挥、调度、编组的经验,再加上与英国方面相对熟悉,经验无可替代,因此便确定其出任这个角色。第8航空队幸存的官兵们也摇身一变,从战略轰炸变身为战略空运执行者,整支部队的士气又逐渐开始恢复。
在天气许可的情况下,战略空运一般每周两次,大概周一起飞去英国,周二卸货,周三检修补给,周四回纽芬兰,周五、六在纽芬兰休整补充,周日休息,然后下周一继续执行;特殊情况下执行3次,周一飞,周二回:周三飞,周四回;周五飞,周六回;周日休整补充——这等于是极端压缩检修时间,但这种局面只出现过两次,大多数时候只能保持2次,因为冬季每周总会碰到一次天气不好的时候。
斯巴茨还为缺乏熟练飞行员的美国陆航培养了300多名战斗机飞行员,再加上英国战斗机飞行员的加入,阿诺德得到了将近500名有经验的战斗机飞行员,极大地解了燃眉之急,使他度过了加勒比海战后陆航青黄不接、最困难的时候,不过坑爹的第一次百慕大之战又让他损失了100多人(组),现在陆航账面上有2万多飞行员(组),平均每个月还新增将近1000,但真正打过仗、有经验的一线精锐不到5000人(组),其中一半多还分布在太平洋方向,800多分布在加勒比和南美方向,北美大陆是不到2000的老兵带着1万多新兵在执行任务。
陆航已足够惨不忍睹,美国海航特别是舰载机飞行员由于持续、大量损失,总飞行员(组)人数与陆航差不多,熟练程度更低,更不能看,担负舰队航母作战的lv5级飞行员不到600,能担负护航航母掩护作战任务的lv4级飞行员也不过1000余。虽然这数字放在世界范围内与主要强国相比还非常可观——比如日本一线舰载机飞行员(组)总数还不到400,但水平差距太大,美国top100飞行员只能排在日本这400名飞行员中的最后100,如果让日美这1000名飞行员对决,在装备一样的前提下,即便美军多一半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