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逼得他不得不站起来,认为压缩军费对国家是有利的,目前债台高筑的政府财政已基本难以为继了。
首相东久迩宫稔彦王的脸黑得和锅底一样,半天后才道:“堀君,何必咄咄逼人呢?”
“殿下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堀悌吉微微一笑,“现在不是海军逼陆军裁军而增加海军军费,现在是海军打算率先裁军,陆军各主力军镇也看到了问题所在,纷纷响应,大藏省也这么说,可见是众望所归,怎么算我咄咄逼人呢?”
东久迩宫稔彦王叹了口气,把头转向山本五十六:“山本君,你的意见呢?”
山本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会点中自己发言,斟酌了半天才到:“既然大部分意见趋同,陆军总也要意思一下吧,殿下,其实海军也是在忍痛裁军,谁不想让自己手里军舰多一点、飞机多一些,都是为了国家啊陛下前两天还说,相忍为国呢。”
石原莞尔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把喝下去的水全给喷出来:第一次知道相忍为国还可以这么解释,他也算是服了海军省。
“如果我只同意裁撤海军军费,不同意裁撤陆军军费呢?”东久迩宫稔彦王眉头一扬,“陆军刚刚裁撤总军12个师团,近25万官兵,尚未妥善安置到位,按照你们的说法又要再次裁撤12个师团,根本来不及也难以安排”
“那殿下的意思是不是裁军其实是同意的,就怕时间来不及,不知陆军什么时候能来得及呢?”大西泷治郎上前追问了一句。
东久迩宫稔彦王一愣,才发现掉入了陷阱,现在人家在说裁不裁,自己在扯来不及,这根本就是两事,于是便道:“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总军不能裁撤,留着要打仗用的。”
“哪里打仗要用呢?”堀悌吉步步紧逼。
“这个”东久迩宫稔彦王一时语塞,只好把求援目光投向石原莞尔,指望他出来说两句。
石原看到他乱了方寸,叹了口气道:“海军不是说打算支援关东军北上么?这些部队可以充当预备队。”
堀悌吉微微一笑:“今天刚刚收到战报,所罗门一线美军不战而逃,退守澳新,联合舰队已往新喀里多尼亚进攻,但可能也会扑空,南下进攻的兵力可能要比预计增加,既然中枢留了预备队,不如调给澳新作战使用吧。”
“不行不行,这些部队训练度还不够,不能出征,还是就近调遣南方军部队吧。”
“混账!”堀悌吉勃然大怒,狠狠一拍桌子,“总军的部队,既不能战,又不愿裁,留着欲浪费国帑乎?镇守四方的其余各军得不到充分军备与物资以至于只靠血肉之躯与敌军拼杀,这边还在优哉游哉地慢慢练军,尔等有何面目面对国民?”
多田骏反唇相讥:“堀君,你不要太过分了,陆军的事,还轮不到海军来插手!”
“是嘛?”堀悌吉冷冷一笑,“将来一旦中枢有变,靠这种废物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