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痴呆,白花花的银子给人买断,却只为了聊天谈心?哈哈哈...”
他那几个仆人都笑了起来,眼神放肆地看着姜为。
“嘶,你们知不知道,听人说这鸣沙阁的头牌小蓝,是个明艳动人的女子勒,那功夫,那本事...啧啧,我范同往日不曾领教,今日倒想一试。”范同负手逞能,走到姜为跟前,哂笑道:“一个万人尝的破鞋罢了,只有你姜呆子当个宝一般供起来,哈哈哈哈....”
“啊!”
那范同正在猖笑,突然被人一拳打在脸颊上,一声痛呼撞向一旁桌椅,怀中掉出一个白色物什。
“跟只苍蝇般嗡嗡嗡,什么他娘的知事,鸟人一个!”
没想到打人者不是深处漩涡中的姜为,而是一旁听不下去的包元乾。
包元乾方才听他咄咄逼人,忍无可忍,前几日才答应了邓平虏不惹乱子的他,如今便帮好兄弟一拳揍了这从八品的鸟官。
那范同挨了一拳没计较,却在意的是掉出来的东西,赶忙便要伸手抓住,却没想到姜为眼神锐利,身手更加敏捷。
就在那四个仆人冲上来之际,探身一攮,便将这白色物什抓在手中。
那四人拳风一到,虎虎生威,看得出来是练过些架子式的。
他还未待出手,一旁的包元乾怒喝一声,只见他突身向前肩膀一撞便撞翻一人。
他是战场厮杀的野路子,粗把式,虽然在行家里手面前有相形见绌,不过对于这些花架子的打手倒是吃的死死的。
包元乾一拳劈出,又打倒一人。
那范同焦急大喊道:“别管他,把那厮手里的东西抢回来!!”
那几人一听绕过包元乾便去拿那姜为,姜为眼神冷冽,马步微起,一拳自肋下打出,拳风到处,当即便撩翻一人,昏死过去。
旋即反身一个鞭腿再踢翻两人,那两人跌跌撞撞飞出撞翻了一片桌椅,惊断了场中喧哗声,众人都看来。
那范同颤颤巍巍,见手下被这两人全部打翻在地,便欲想逃。
只见姜为踏步而出,擒住他的肩骨,疼的他跪地求饶。
姜为左手拎着个白色兽骨制作的狼牙,摆在他眼前,冷然道:“范同范大人,敢问....这是何物?”
这白色狼牙正如那日偷包元乾绿珠链的蒙古人一模一样的物什,掉落出来时,他便看了出来,这东西不简单。
范同摇头地跟个拨浪鼓一般,神色惊慌道:“不知道!这什么东西?不是我的!!”
“不是?”姜为哼道,“在场老鸨几人可都听地真切,这东西就从你怀里坠出,还想抢回去,如今你敢狡辩?!”
旋即他手上用力,捏的那范同嗷嗷大叫,姜为示意老鸨子取笔墨来,对着范同道:“范大人,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吧?你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