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人对着后方喊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身戎装的邓平虏!!
章山端领命带着手下四十余号哨骑营精锐拾取腰牌,对着其中一人道:“一会儿骗营便看你们兄弟二人的了!”
那兄弟俩不是别人,正是包元乾与包布同,他二人精通蒙语,特地调出,是此次骗营的好手!
其余的人,懂蒙语的不会上战场,至于那些归附的蒙人,邓平虏在这个生死关头也信不过,能满足作战勇猛,懂蒙语,自己信得过的,思来想去只能临时征调二人,反正也都是哨骑营的军官,正好用在刀刃上!
章山端带人自雨中踏水而出,驱马至瓦剌军营门口,只见立时便有人出声喝道。
他虽然听不懂,可是身旁的包元乾兄弟二人已然开口回应。
只见双方一番拉扯,包元乾一众人递出腰牌,那些哨兵仔细查看着腰牌。
“额休特!”包元乾不耐烦地怒骂一声,骂完那人方才谨慎地交还腰牌,放他们入营。
有几个瓦剌骑兵在前,领着他们往中军大营走去,包元乾冷眼谨慎地看着前方,在后悄悄对对章山端道:“成了,一会儿相机行事!”
身后的哨骑营精锐皆是杀意盎然地看着前方,每个人眼中都弥漫着紧张与嗜血的双重矛盾!
他们即将孤身犯险,火中取栗。
北营主将完颜拉索正在中军大帐内吃喝着,长着一副络腮胡,他奉大将拉忽尔脱的将令,领军一万分驻北门。
见外间滂沱大雨,心中无趣,自道这肃州城的明军缩头待死。
外间跑入一传令兵,汇报了军情,他放下手中割肉的刀,招呼人进帐。
只见外间走入三人,皆是身着罗圈甲,为首一人正是包元乾,身后则是章山端与包布同。
包元乾入帐,目光抛扫两侧,只见约有八名怯薛兵,这怯薛原是成吉思汗禁卫军的名称,后来各蒙古贵族与将领也在设置自己的怯薛,便也泛滥了,不过战斗力却不容小觑。
“将军,有紧急军情。”
完颜拉索示意他直说,可包元乾左顾右盼两眼,却迟迟不说。
这完颜拉索不耐烦,擦了擦油腻的手便招他上前耳语。
包元乾低着头渐渐走近,完颜拉索将脖子伸着欲听他言语。
“噌!”
就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刻,一声金刃剌风之声传入他的耳朵,他乃军中大将岂会听不出这个声音?
心中一惊,虎目一睁,身躯却来不及反应。
只感觉脖子一凉,见眼前这个哨探兵竟然用自己割肉的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之上!
“做什么!?”他怒喝。
这一切电光石火间,帐中八名怯薛兵还未反应过来,当即便被包布同冲身扭断一人脖颈,抽出其佩刀丢给章山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