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转身就到了殿门前,小心翼翼的将两只碗放在了墙角处,临了还不忘从怀里取出一只手帕,轻轻的盖在了上面。
然后敲了敲殿门,便走了进去。
少顷,孙狗儿一脸喜悦的走出来,从那小太监的手上取过食盒,到了朱允熥的身边,小声道:“陛下和太子爷,正与几名大臣在商议北征粮草调运之事,殿下且进去吧。”
这便是宽待他人的好处。
若是旁人,即便是得了进殿的应允,孙狗儿也不会告知皇帝正在殿内作甚。
朱允熥笑着收下好意,跟在孙狗儿身后,向中极殿内走去,亦是小声道:“有劳了,往后愈发的热了,这些个解暑的吃食,东宫那边教会了几个人,做的多总是用不完的,届时就有劳您帮带着消下去一些。”
孙狗儿喜盈盈的点着头应了下来。
说是帮带,这是皇孙抬举他,给他个理由罢了。
能让皇孙一直记着有自己一份东西,这便是赏识。
转眼。
孙狗儿已经领着朱允熥到了中极殿内。
“陛下,皇孙到了。”
说着话,孙狗儿便将手里提着的食盒放在了一旁近处,他自己却是未曾将里面的东西取出。
而后在告退的时候,看了朱允熥一眼。
这是给皇孙表现的机会。
同样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的举动。
这厢,朱元璋正在与几名部堂大臣商议北征调运粮草之事。
君臣几人面色都有些涨红,额上汗津密布。
几位年长的更是手捏着手绢,不时的举手擦拭面颊。
朱元璋见到朱允熥终于是进来了,当即摆摆手,看向朱允熥。
“方才下学没一会儿吧,怎么就想起来见咱了?”
朱允熥笑着点点头,目光扫向在场的人。
有最近老父亲就要入京的翰林学士解缙。
两人默默的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除此之外,便是太子爷领着吏部尚书詹徽、户部尚书赵勉、兵部尚书茹瑺及中书舍人刘三吾。
这是正儿八经商议军国之事的配置。
迎着这般多的目光,朱允熥表现的异常沉稳,轻声出口:“孙儿见近来愈发酷热,想着爷爷这边定然是不怎么用冰,便做了些解暑的吃食,送来好让爷爷和父亲消消暑。”
见到朱允熥道出缘由,朱元璋立马是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起来。
最后还不忘得意的看向眼前的几位大臣,目光之中那股子意味,别提有多明显了。
“都瞧瞧,这孩子啊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溜须拍马,回头咱得好好治治那个方希直了,怎得给咱教出这么个孙儿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