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吵成斗鸡眼的大臣们,顿时禁声。
皇帝满面寒霜,眼神暗了暗,“先把人关起来,此事还需要细查。”
到底没有当场定沈星晚的罪。
南宫弦很不满,他心里明白没有一击必中,后面凭借沈谢两家的力量,想在给沈星晚定罪就难了。
他揣测着圣心,又补了一句,“女郎还是未来世子妃,镇南王府可是掌管着边关的兵马,事关重大,臣恳请陛下务必慎重彻查。”
这是又给她穿小鞋,生怕皇帝忘了她和傅景朝的关系,不把镇南王府拖下水。
这也是沈星晚最怕的。
皇帝疲惫的挥了挥手,“先把人关大理寺吧。”
太后又说了几句,皇帝最终下令单独关押她,结果没出之前,不得给她用刑。
还允许沈若烟作为她的丫环跟着去,这待遇在犯人里算好的了。
沈星晚自己艰难的站了起来,两只脚几乎痛到麻木。
她低头看着,匍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的张氏,“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所以以后,她不会在手下留情。
到底是原主的生母,沈星晚之前说到底留了一线,没有主动对他们下过手。
今日,这最后一丝情分,随着张氏的证词一起消耗殆尽。
张氏根本不敢抬头看她,脑海里闪过沈星晚小时候拉着她的衣角撒娇的画面。
不断的告诉自己,是她先抛弃他们的。
她没做错,只是为了过上好日子而已。
沈星晚被沈若烟扶着,被带了出去。
因为太后的面子,到底没有让她坐囚车,而是坐马车去了牢房。
一天之间,镇南王世子妃是前朝余孽的消息传遍整个京都。
等朝臣都走了,皇帝独自坐在御书房。
东厂也算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了,林筝目前勉强算二把手。
上头还压着皇帝的心腹张都督。
两人恭敬的站在御前等吩咐,张公公问,“陛下需要属下去彻查沈星晚吗?”
皇帝嗤笑了一声,“她是不是前朝余孽有什么关系。”
一个女郎而已,皇帝可不会觉得自己统治了这么久的王朝,真会被一个女郎影响。
皇帝将手里的奏折随手一放,“盯着傅景朝那边,在往边关派一批人过去。”
“是。”张公公应道。
皇帝抽出了其中一本情报看了起来,上面几乎记录的都是沈星晚和傅景朝的事情。
傅景朝还在京里的时候,两人几乎每天见面,今天赏梅明天看雪,弹琴吹箫,看起来感情非常的好。
“想不到景朝倒是个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