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多条人命的人。
至于飞镖为什么扎入眼睛,完全是她手滑了,她一点也不恶趣味,一点也不。
许诺此行虽然证实了她的推断,却没救下婢女。也没有保住这条人证,这让她有些失落。
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他们从府衙出来,步行回宋宅。
肖远此行并没穿夜行衣。而是穿着他习惯穿的黑色劲服,金线绣的暗纹在月光下微微亮,衣摆被风吹起,颇有几分玉树临风的感觉。
银白的月光下,他棱角分明的脸多了几分精致,眼神中也添了些许忧郁。如此看去,甚是英俊。
许诺二十多年来只花痴过两次,一次是第一次见许平逸时,一次便是今夜。
她停住脚,肖远也随之停下,低头问:“怎么了?”
许诺抬头,对上肖远的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她现在的身高低肖远一头,揽他的脖子她还得踮脚!
肖远还没反应过来,一片软软的东西就落在他唇上。
他睁大眼看着许诺,却见许诺眯着眼,轻轻地咬他的嘴唇,她如羊脂般的皮肤,如画般的眉眼,此刻就在他眼前一寸的距离。
肖远的心,漏跳了一拍。
随后,肖远推开许诺,抓着她的肩膀,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虽然爱慕许诺很久了,却因为他过去的经历,一直不敢太靠近她,甚至不敢告诉她,他有多喜欢她。
许诺瞪了眼肖远,一边说着当然,一边双手捧住他的脸,拉到脸前使劲亲。
心中想,肖远虽然年纪不大,但身材是真不错,挺有男人味的。
她亲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真的是老牛吃嫩草。
可是,这棵草,她非吃不可了。
直到把肖远亲地有些迷.乱,许诺才擦擦嘴,心满意足地继续往宋宅走去。
肖远甩了甩头,才清醒了些,快走了几步追上许诺,咳嗽一声后才道:“在天盛赌坊第一次见你,就看出你是什么人了,真是个流氓。”他没想到,许诺的吻能让他到如此地步。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肖远在赌坊中睡觉,许诺破门而入,他虽然穿戴齐全,却还是喊着自己被许诺看光了,说什么都要让许诺为他负责。
如今,他的愿望似乎要达成了。
许诺笑笑,道:“流.氓怎么了?你没见过更流.氓的。”
话音一落,便伸手拍了拍肖远的屁股。
肖远被许诺大胆的举动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后便笑着去拍许诺。
却在拍完后楞在原地,迟疑着问:“六娘,你是之前就受了伤,还是被我一下给打伤了?”
许诺正玩的开心,没明白肖远是什么意思,转过身去问他,却见他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