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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尖叫后,那老婆婆后退几步捂住胸口一脸幽怨盯着我:“丫头,你瞎叫唤啥,老婆子我就是跟你借点纸钱,今儿是戰籍
儿的忌日,年纪大了我忘了带纸钱,你那儿还有多的不?”
惊魂未定的我给她递过去几张冥币,捡起绣花鞋放进火堆中,一抬头这深山野林中哪里还有老太太的身影。
“小姑娘,谢谢你的冥币,我全家都会记得你的……”
老太太苍老空灵的声音回荡在四面八方。
等等,这里的树木枝繁叶茂,现在又是傍晚,怎么可能会有老太太,再说哪有活人借冥币的?
突然想到什么,我脸色一阵煞白,继而抱着木托盘转身朝着山下飞快跑去,好似身后有洪水猛水追赶一般。
这下完了,那绝对不是人,活脱脱就是一只鬼啊,她还说她全家都会记得我!!
我并不希望她全家记住我,我着实无福消受啊。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邱神婆站在天井,我好似看见她那似笑非笑的嘴脸,在黄昏灯光的照射下,别提多阴森。
就当我刚到家,凳子还没坐热乎,就有两个身穿制服的人敲开了家门。
“谁是傅小苏,跟我们出来一下。”
两个警察模样的人手里持着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证件,在家人疑惑的目光下我带着狐疑来到了两人面前。
现在全家人都看见了这两个人,想必他们是活生生的大活人。
“呃……警察同志,我是傅小苏的父亲,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爸爸不放心跟随出来,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男警察满脸微笑摇了摇头:
“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们捡到了她的身份证,让她出来认领登记一下就好。”
闻言并非大事儿,爸爸这才停住了脚步,而我则被带到了距离爸爸三十米开外的地方。
“说吧,有什么要交代的。”
女警察满脸冷漠,随即打开笔记本和笔,见我半天不说话,当下皱起眉头表情不悦道:
“说啊,那车你是怎么弄出来的?你可真是个人才,那就是一纸扎车,你都不放过。”
在女警察满脸嘲讽下我不明所以眨眨眼:“什么什么车?”
“还狡辩,你七天前从纸扎店偷了一辆纸扎车,现在那车还在你们村的稻田里。”
纸扎店?纸扎车?这下我更懵了。
“喏,自己看吧,省得说我冤枉你,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还掉了身份证。”
接过警察手里的照片,我彻底陷入了彷徨。
从这车的外形来看,确实是我坐回来的那辆,只不过这就是一辆用白纸做的纸扎车,怎么可能启动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