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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鬼市,那里面的小吃是给人吃的么?吃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应该不会吧。
很快,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黑漆漆的房间我是不愿意再进去了,坐在门口不出片刻,胃里就一阵翻涌,酸水不停从口腔内壁分泌而出,那些未消化的食物争先恐后从胃里涌出。
令人恶心的呕吐声回荡在四合院上空,良久,我才接过不知道是谁递过来的水。
漱过口后方才好受些,看着一地污秽物,空气中有令人窒息的腐烂味,好似长满蛆虫的腐烂尸体散发出来的味道,经久不散。
好似心肝脾肾都要给吐出来一般,我依靠着身后的院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余光瞥见一双红色绣花鞋,抬头一瞧就与新娘子四目相对。
只见她化着新娘妆的美丽脸庞面无表情,夜风吹起了她秀禾服的裙摆,妖艳与诡异并存,她十分美丽,宛如一个在也风中摇摆的纸新娘。
“谢谢。”
我有气无力说道,新娘子淡淡看了我一眼,一语不发转身离去。
这新娘子真高冷,我心想。
白色灯笼里的白色蜡烛散发出来的光芒都是冷白色的,在白光的照映下我看见了满地的污秽物上有一条条白白胖胖的蛆虫正在扭动它们肥硕的身躯。
这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我想起了红衣男人的话:“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这里的东西也不是你能吃的”一句话,我瞬间后脊发凉。
胡乱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果不其然,全都是画着玉皇大帝图案的冥币,果然那些东西都不是人吃的。
双膝发软,扶着墙慢吞吞走回了房间,正巧妈妈喊我吃晚饭,想起那一堆白白胖胖的扭动生物,我哪里还有食欲。
“脸怎么这么白?身体不舒服吗?”
妈妈的手贴在我额头上,我却感觉被火燎了一般,烫得我觥牙咧嘴。
“额头怎么那么凉?”
不知道是被妈妈烫到还是先前呕吐的原因,我最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看见邱神婆深色凝重立于床边,爸妈则满脸担忧盯着正在掐指诀的邱神婆。
“这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啊,鬼市可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去的,小苏进去实属巧合。”
爸妈:“邱神婆,什么是鬼市?”
邱神婆:“鬼市,顾名思义就是鬼的集市,里面的小摊商店都是鬼经营的,如此卖的吃食自然也就不是给人吃的。”
邱神婆顿了顿神色有些古怪,接着道:“这丫头嘴馋吃了人家的东西,自然免不了一番受罪,喝了这碗符水睡一晚就可恢复。”
邱神婆递来了一碗黑乎乎的水,碗边还粘着没被烧完的黄色符纸。
为了活命,我接过碗皱着眉头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