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女鬼就抓着我的脚踝拖着我在房间四处晃动。
我宛如一块抹布一样,被女鬼用来擦地板。
我想要是我能看见明天的有太阳我肯定要看一看把我当作抹布拖出来的地板是不是特别光彩照人。
最后我只觉得肚皮一凉,紧接着就看见一个白白胖胖不穿衣服的娃娃出现在面前。
娃娃手中不知道拿着什么,我定睛一看差点晕厥,原来娃娃手中的“武器”就是脐带。
我瞬间不敢出声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娃娃跟女鬼周旋。
娃娃突然大喊一声:“妈妈用符纸贴在她后脑勺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但是身体比我快一步拿了符纸粘在了女鬼的后脑勺上。
一瞬间女鬼宛如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哪里还有刚才的凶猛。
紧接着女鬼在地上打滚痛哭哀号。
但娃娃对其视而不见。
最后娃娃跳到了我的怀里,那脐带还在一摇一晃。
“妈妈我好累,我要睡觉去了,记得让爸爸给你疗伤……”
娃娃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去,我怀抱之中的娃娃就消失不见了。
在符纸威力的作用下,女鬼痛苦的哀嚎了三十多秒钟之后就魂飞湮灭了。
当然我依旧惊魂未定。
之前跟女鬼大战的时候怎么没有感觉,现在浑身的神经都放松了,我感觉到了全身的疼痛。
我忍着浑身的剧痛收拾着残局,若是让明天查房的护士看见这一幕只怕会让我赔偿。
最后刚刚坐在床上,我就两一翻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梦见了很多很多人,梦见了顾寒跟我道歉,梦见了阿笙哭哭啼啼。
梦见很多仪器在我周围滴滴答答的响。
眼皮很重,浑身都很疼,我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
既然如此还不如就好好睡一觉,总之醒来也无事可做。
最后我任由自己睡觉,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晚上了。
阿笙确实守在我的床边,但我没有看见顾寒。
我身边也没有滴滴答答的仪器。
“你总算醒来了,你到底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到病房就看见你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吓坏了立即找来医生,医生给你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都说你没有问题,说也许是你太累了,就给你上了监护仪器,然后等你醒来。”
阿笙焦急的面孔让我非常想笑,当下就毫不客气笑出声。
因为笑牵动了浑身上下的肌肉,以至于我的内脏都是疼痛的。
我立即收回了笑容,看着阿笙问道:
“那医生有没有说我有什么问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