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走到玄天镜下。
一只金翅朱雀出现在那面镜子之中,接着她的不灭灵光也化作了一只朱雀的模样。
陵光走过玄天镜。
接着就是朱轸太子和遁玄。
玄天镜下。
徐仲站在原地。
那镜面映照出徐仲的魂魄来。
他的魂魄凝聚如实质,但此刻周遭却浮动着缕缕黑烟。
这些黑烟仿佛活物,像一个个小徐仲一样,在他魂魄之上上蹿下跳,伸手蒙住眼睛,捏住鼻子,盖住耳朵和嘴巴,让他看不见,听不到,闻不到,说不出。
这就是心魔。
心魔本身,就是及自我怀疑,自我恐惧,自我认知混乱等等一系列基于自身影响而具象化的妖魔。
本就是另一个自己。
那玄天镜下的一幕幕,可以说是徐仲自己蒙住自己的眼睛,捏住自己的鼻子,盖住自己的耳朵和嘴巴。
所谓斩心魔,在某种意义上,也就是斩去自己。
这需要大毅力,大智慧。
“明心见性!”天河老人见状,旋即开口。
这声音落入徐仲耳中,就如黄钟大吕一般,嗡嗡作响。
仿佛有惊雷在耳畔响起,道音在心中吟唱一般。
然而下一刻,徐仲继续浑浑噩噩,天河老人的道音对他全然没有任何用处。
“咦?”天河老人本来只是随意提点。
但徐仲心魔太深太重,他的道音无法抹除,引得他多看了徐仲一眼。
“他执念太深。”
天河老人目光映照出徐仲的魂魄内部,那魂魄内部之中也有一个个心魔徐仲。
这些心魔徐仲正在窃窃私语,说着不为人知的鬼话。
“道音难渡。”
天河老人作出了判断。
但这倒是让他更加好奇起来。
随即施展起法术来。
他在无人看见的情况下,从徐仲身上截下一缕黑烟。
他是神识化身,是神魂的延伸,本质与魂魄类似。
这黑烟快速融入他的身体。
一时间,心魔幻化而生。
恐惧,无端的恐惧在天河老人心中产生。
这种恐惧,没有来源,或者说,它来自于天地间的任何一个地方。
天河老人心跳慢了半拍。
一个五曜境界的炼气士的心魔,竟然影响到了他。
他当机立断斩断这一缕黑烟。
而当他动手的一瞬间,一道目光从天上垂落在他的身体表面。
他呆滞的抬头看去。
只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