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帝散去手中的剑。
他十指翻飞结印。
无数锁链从太初至圣皇帝身上伸出,这些锁链是一座座山,一条条河,山与河之间,是一口口神剑。
这些锁链将天道魔相牢牢束缚住,将它不断地压缩着,最终变成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被太初至圣皇帝塞进了徐仲的泥丸之中。
“这是你的心魔,自然也该由你自己来解决。”
太初至圣皇帝伸手将空间重新恢复正常。
那凝聚实相的玉京四城震荡,又消散在虚无之中,它重新隐遁了起来。
太初至圣皇帝哈哈大笑着:“打了天道,玉京主人也要躲起来吗?”
“我还以为,玉京主人也会想趁这个机会,彻底复苏降生呢!”
没有人回应他。
太初至圣皇帝冷笑三声,没走几步,就轱辘一声倒在地上,呼吸困难,死气萦绕在身上,七重光环溃散成星星点点的流萤,连神魂也如风中残烛般随时有暗淡溃散的趋势。
徐仲心中一紧,刚要上前去扶。
这个时候,天空之中伸出一只大手掌来。
这大手掌轰轰落下,向太初至圣皇帝抓来。
太初至圣皇帝猛的跳起来,天子剑重新凝聚在他手中,他抓住这把剑,就把那从天而降的大手掌斩成两半。
这手掌落在魇魔草海之上,瞬间就变成了一座五指神山。
鲜血流淌着,浸染大地,地上的野花野草一瞬间就如同修行了上万年一样,蜕变成一株株大药,甚至有的野草直接诞生了智慧,化成一个个五短身材的小矮人,在魇魔草海上跑来跑去,引来不少幸存者的追赶。
太初至圣皇帝斩出这一剑后,彻底倒在地上。
这一刻,神魂也全然消散了,好似真真切切的死去了。
在他身下,甚至涌出了酆都的气息,酆都中的泰山府君睁开眼睛,伸手向太初至圣皇帝抓来。
“风扬,你真的死了吗?”
有一道道洪亮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回荡起来,一道道念头游离向天墉城,凝聚在天空之中。
更有一道长河从虚无之中流淌出来,冲荡起一座青铜神棺,里面存在着一道极其恐怖的念头,这股念头也向太初至圣皇帝扫来。
太初至圣皇帝一动不动,任凭这些意念落在他的身上,剖析他体内的大道。
那些念头也就一点一点地变得清晰可见。
徐仲看见青铜棺材之中伸出一只手来,无尽的黑色尘埃从棺中激荡起来。
酆都的泰山府君更是抓住了太初至圣皇帝的地魂。
然而下一刻,一截剑光从徐仲体内飞出,向此地的众多神祇斩去。
这截剑光仿佛是宇宙鸿蒙未开时的那一点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