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云雍只是摇摇头,他并没有感觉到那种窥探感:“或许是你感觉错了。”
徐仲只能希望是自己感觉错了,他不想重现一次守一玉楼的惨状。
他们继续向上走。
走得越远,越能感受到周遭所蕴藏的先天之气。
这股先天之气氤氲流淌,在青龙,黄龙之间流转不断。
他们并没有在此地停留,毕竟真正先天之气浓郁的是那口大鼎,以及大鼎之后的宫殿群。
他们从黄龙和青龙之间向上走去,没走几步就来到那口大鼎所处的空地。
除了一口鼎以外,还有一方祭坛。
徐仲突然感觉到自己储物袋中的那口鼎微微震颤了一下。他用手压住那股震颤,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眼前那口大鼎。
那大鼎似乎有着夺天地造化之能,光芒内敛,仔细端详,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道晕隐藏在大鼎表面,显化出一阵阵紫色氤氲之息,光是呼吸,就让人有飘飘欲仙之感,更不用直接吸收这先天之气了。
徐仲学着大鼎周围的其他炼气士一样盘膝坐下,紫玉葫芦在他头顶护持他的身形,而身体表面是玄元真水罩流转的水质光罩。
他运转功法,一瞬间那些先天之气就如水般流淌全身上下,周身泛起盈盈微光,而整个五曜更是熠熠生辉,体内的五行雷泽之神在那如流水般的先天之气下,越来越实质化,那原本看不清的面容似乎一点一点地变成了他的脸庞。
他体内的窍穴快速点亮,跳脱成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徐仲,在疯狂地搬运先天之气。
“我该如何才能统御整个五曜呢?”徐仲在心中想到。
他五曜尽开,守一已成,自然就需要凝结金丹,炼就三昧真火。
而只有炼就了金丹,才能炼出三昧真火。
徐仲内视己身,肉身之中,窍穴如星辰,密密麻麻,似郁郁葱葱的树冠,而体内经脉如撑天之柱,法力幻化而生的星辰之光顺着撑天之柱向下流淌,在五曜之中进行转化。
最终并成法力,汇聚丹田之中,丹田澎湃,后天之气在丹田之中不断变化着。
“不如以丹田为根基,做金丹的土壤。”徐仲在脑海中勾画出一棵大树的虚形来。
这棵大树的根须扎根进丹田之中,五曜是大树五个最为粗壮的枝干,经脉是枝干上无数的枝丫,连接起无数的以窍穴虚化而生的树叶。
伴随着他思维的发散和观想,这一体系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完善,而徐仲也有了想要付诸于现实的想法。
然而他下一刻就突然惊醒。
泥丸中的各个神柱在齐齐震动着,震荡出一道道灵光护持住徐仲的镜心。
而神柱封印着的天道魔相见状摇头叹息一声。
在刚刚,徐仲被一股特殊的力量勾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