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
但就算是这样的恶人,也不会想着非要把自己最好的朋友给吃了——最起码也要等到决裂后吧?可依照苏昼的所见所闻,不谈假装看不见的伊洛维兹,阿哈罗诺夫之前,几乎可以算是默认太阳皇的所作所为的!
虽然某种情况这算是包庇邪恶,是共犯,是邪恶,但这反而也说明了友情的坚固啊!
【我问过了。】
而太阳皇回答道,语气平静:【他们都说愿意为我死。帝国的百姓都说过愿意为我尽最后一份力,乃至于肝脑涂地。】
【我不需要他们肝脑涂地那么惨,只是有必要的时候为我提供力量就行,作为帝国意志的主体,伊洛维兹和阿哈罗诺夫不死,我就没办法得到更多权限。】
【说了愿意为我而死,结果到头来都不愿意。】
“……哈?”
这种话你都当真?!
头一次,自出生以来,乃至于修行之后。
穿梭了诸多世界的苏昼,头一次因为一个邪恶存在邪恶的太过纯粹,所以目瞪口呆。
他被对方的无耻和不可理喻震撼了。
因为太阳皇的思维太过令人感到匪夷所思,苏昼破天荒地忍不住追问:“你究竟是什么毛病?埃安世界的源能有问题,其他世界未必啊!你就老老实实准备文明迁移,未来当个圣皇不行吗?”
【虚无。】
但太阳皇却干脆利落地回绝这种可能:【延续文明?延续这个无趣的文明?虚无。】
虽然相隔遥远的距离,但苏昼仍然能知晓,此刻的太阳皇没有与自己对视,而是抬起头,看向了高天。
【一切事情都是虚无,无论怎么努力,最终的结果都是毫无意义。】
【我的母亲,那个糟老头子,还有愚蠢的兄弟姐妹,全部死的都和路边杂草一样,看着那些被我击杀在他们要塞中的尸体,我只能觉得虚无。】
【不仅仅是埃安世界,在任何世界,努力地办到任何事情,又有什么益处?皇子和父亲的战斗发生过无数次,贵族和平民,穷人和富人的斗争更是如此,人类永远无法和平相处,这种愚蠢在任何世界恐怕都不会例外,斯维特雷,你的灵魂告诉我我猜想的并没错。】
金发的少年低下头,苏昼再一次感应到了太阳皇那漆黑寂静的目光:【我缔造的王朝终将终结,纪元轮回不休,世界也会毁灭,就像是埃安这样,为了这样的存在而付出努力,一切所作所为简直就像是笑话。】
【而且,在新的纪元,也会发生和旧的纪元一样的事情……凡是太阳所照之地,又有什么是曾经没有出现过的?人民仍然要承受无尽的苦难,智慧者依然要为世界缔造的种种难题而苦恼,而无论是我怎么做,做什么,人们总是如此,有了钱就享乐,没有就劳碌。】
【在过去,我父亲统治的年代,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