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他拉起来:
但是很显然,他拉不起来,男人的体重远超他想象,那似乎是一个宇宙,几个宇宙,天知道多少世界星辰,多少位面时空堆砌而成的重压。
这样的重压如若是一般的强者,早就压垮,亦或是逃离这职责,对于男人而言,这重压也太过沉重,早就不堪重负,只是男人一直都死扛着,一句话也不对外人说,反而不断地朝着自己身上添加更多的重量。
除却祂自己愿望,或许这个宇宙中也没几个人可以将祂拉起来。
既然办不到,那老人也不强求,他伸出手,俯下身,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如此说着,老人语气悠悠,他远眺远方无限的草原:
【但是,无限的可能性中,肯定也有我坚持,所以才能胜利……】
男人开口,似乎想要反驳,却被老人打断:
老人抬起手,指向前方,无垠的绿色草原通向无边无际的远方。
他此时语气颇有些意气风发:
男人此刻也抬起头,祂看向无限的草原,目光茫然。
而老人的话语仍在继续:
老人道:
他再一次朝着男人伸出手,面带微笑。
他如此道:
老人带着欣慰,喜悦,还有赞赏地伸出手:
男人沉默地伸出手,他接过老人的手,站立起身。
他伸出手,按住自己的胸膛中央,那里有一道刀伤,这刀伤灼热,痛苦,这种热量是只有最纯粹的年轻人才能创造,制造这刀伤的人,肯定没有见过亿万年众生之恶,才会有的纯粹炽热滚烫。
【万物众生都会撒谎欺骗,傲慢虚伪,贪婪无度,懒惰易怒】
他站立起身,闭上眼睛,喃喃自语:【万物众生都可悲可叹,无知茫然,渴望生存,又会为了自己的生存而伤害其他人】
【强大的存在,只要出现就是恶,他们修为有成,就会成为天生的阶级,就会天然地压迫,天然地和其他人划出不同的沟壑】
【我知晓,这是无限的恶,除非万物众生都互相‘爱’,强的爱弱的,弱的也爱强的,不然互相的侵犯与伤害就永无止境】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拯救】
老人道:
胸口的刀伤越来越炽热了。
男人此刻忽然明白,并不是因为刺出这一刀的人天真才能如此炽热,真正的炽热是要燃烧无尽的恶念才能达成,他肯定也见证过许多邪恶,许多纯粹的丑恶。
男人眼前闪烁过许多幻象——祂看见,有纯粹为了自己生存下去,为了自己可以活的更好的皇帝,为了自己的私欲杀死自己治理下的亿亿民众,而有国师助纣为虐,以众生之血为资粮,滋润自己的大道之路。
祂看见,有众生神灵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