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前。
此人当然不是死尸,只是被秦隐揍的已经完全没有行动能力了。
“这个人,不知道你们中间有没有人认识。”秦隐扫视着大厅内的每个人开口道。
“他……他是谁,你莫名其妙扔这么人进来是什么意思?”罗青大怒道。
“什么意思,你们听听他说的话之后不就知道了吗?”
听到他的话之后,地上这个奄奄一息的人浑身再度颤抖了一瞬,看着秦隐,就如同看着魔鬼一样。
他几乎毫不犹豫,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金铜色的,结构十分复杂的圆球形物体。
“这……这是钥匙,是控制诅咒大阵的钥匙。”
他几乎完全不犹豫,把这个东西拿了出来,谁也不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内.
这个中年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那些本就畏惧秦隐的人,不禁更是感到遍体生寒。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骨皇那双几乎完全凹陷进去的眼睛,此刻闪烁着无比恐怖的凶光。
中年人骇然失色,“救命,骨皇大人救我,这人是魔鬼,他是真正的魔鬼,求您救我一命,就当是我为您做事,为您杀掉云开……”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骨皇的右手忽然伸长,就好像橡皮筋一样,边长的右手如同一把利刃将这中年人的胸口洞穿而过。
“为……为……什么……”
中年人带着不甘倒在了地上,好像到死他都不明白骨皇为什么会向他出手。
“骨皇大人,看来有人在这里贼喊捉贼啊!”元无相死死的盯着骨皇。
“呵呵,此人胡言乱语,我看多半是你们见事情暴露,专门请来迷惑我们视听的,既然此人是你们无相门的同伙,当然用不着手下留情。”
骨皇说的风轻云淡,仿佛是在谈论一件理所应当,没有任何异议的事情。
一旁的罗青附和着说道,“骨皇说的没错,无相门的人奸诈狡猾,见他们所有人无法逃走,所以才使出这么一个计策,没想到被骨皇识破了。”
“是……是啊是啊……”
血炎刹的人下意识点了点头,但眼神依旧残留着对秦隐的惊恐。
尽管他们也在附和骨皇说的话,但已经不再那么的理直气壮。
事实摆在眼前,但这些人仍旧是一口咬定不放松,甚至还要反过来对王辰他们倒打一耙,那脾气本就火爆的两头邪只觉体内邪火横生,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这些人的脑袋给拧下来。
不过两头邪终究还是没这么做,他们已经被三大势力的人完全包围,别说把这些人的脑袋拧下来了,能保证自己的脑袋不被对方拧下来就算是天大的幸运了。
“事实摆在眼前,你们居然还要狡辩?”
元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