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下,开口:“殿下,要不要我来拿着这只鸽子?”
“那不成。”萧容策摇头拒绝:“这信鸽被训练过的,肯定狡猾得很,你力气小,万一它剧烈挣扎,被它飞走了怎么办?”
“也是。”
鹿清越被萧容策给说服了。
“殿下,这只鸽子,是传信的信鸽?”
“对。”萧容策将信鸽稍微举高一些,翻来覆去地打量着这只信鸽的身体的膘肥程度。
“既然信件已经拦截下来了,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置这只信鸽?”
鹿清越有些好奇,因为疏明一直抓着信鸽不放,难不成殿下是有另外的安排?
“放生的话,信鸽是被训练过的,那很可能会飞回它主人身边,届时就暴露了。”
“如果不放走,再耽误上些时日,这信鸽的主人可能也会察觉不妥吧。”
萧容策眨了眨凤眸,语气轻快:“用不着这么麻烦,孤瞧着这鸽子长得肥嫩,要不,把它炖了?烤了?吃一顿席?”
鹿清越:“……”
鹿清越沉默了下,再次看向那挣扎不止的信鸽,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鸽子落在殿下手里,会这般的反应剧烈。
嗯……
古人言,万物有灵,诚不欺我。
“那殿下要什么时候炖了?烤了?”接受了这个鸽子的命运后,鹿清越坦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