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随后,疏明的声音传来:“殿下,是姜子期,看样子早就等了很久的。”
萧容策揉了揉犯困的眼角,闭眼、再睁眼,将那一丝丝睡不饱的困意给完美的掩饰了下去。
“那孤就下去瞅瞅,你等着。”萧容策一边下马车,一边对疏明吩咐道。
“诺。”
“……”
茶楼内。
二楼窗边。
萧容策神色冷淡,率先开口:“齐国大使有什么事?没事孤就恕不奉陪了。”
姜子期盯了萧容策几秒,忽然说道:“太子殿下似乎对我很有怨言。”
除了两人立场不同以外,姜子期自认为入秦以来,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为何这位从未见过面的秦国太子会看不惯自己呢?
萧容策反问一声:“不然?还要孤笑脸相迎?”
“确实。”姜子期微笑地点点头:
“我是齐国人,你是秦国人,两国一直以来,都矛盾不断,不给好脸色也对。”
姜子进入正题:“太子殿下,我是有一事不明,故而来想殿下求教。”
“你?求教孤?”萧容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了声:“行,你说?”
姜子期继续说道:“萧止戈如今虽然是秦国的功臣,可威望日渐壮大,想必如今秦国朝堂,乃至民间百姓,更加认同征南王,而非身为一国储君的您吧?”
萧容策蹙眉,一副‘完全不想听’的烦躁态度:“你想说什么,别绕弯子,孤的时间和耐心也是有限的。”
“听说太子殿下最近开始上朝听政了?”姜子期询问道。
“是又如何?”
姜子期开门见山:“其实,齐国使者团来秦国,无非就是为了永昌城,我现在想问一下太子殿下的想法,永昌城,是否能归还给齐国?”
萧容策没有第一时间就接话,而是歪了下脑袋,瞄了眼姜子期的双手:“你是空着手来的吧?”
“额……”姜子期低头扫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反应过来,抱拳道:“齐国自然也是拿着诚意而来的。”
“齐国愿意以一万两黄金,一座离山城,来换回永昌城,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萧容策没有丝毫犹豫,微笑着拒绝:“不如何。”
“而且,你问错人了。”萧容策摊了摊手:“孤还未监国,对于国家大事,可没有决定权,你该按照谈和的流程,去跟鸿胪寺的官员谈。”
“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那孤就先走一步了。”
说着,萧容策就要起身走人。
姜子期见状,微微拔高了几分声调:“秦太子,你当真想着被萧止戈、徐世宁这些人永远压在头上吗?”
萧容策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