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
但,客厅哪里还有绳树的影子?
飞脚忍者:???
“所以,我的工资,到底涨不涨了?”
“不涨了。”一个冷漠的女声在一旁响起。
“谁?”飞脚忍者吓得站了起来。
“我。”纲手跨坐在凳子上,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你真可以啊,看着我弟的小女友流鼻血?”
“纲手大人。”飞脚忍者愣愣的看着面前气场全开的少女,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女孩好像从召召客人煮饭开始就一直站在一旁。
只是他一直在喊冤,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对不起,我之前没有看到您。”他慌忙站起来,深鞠一躬。
“没事,坐。”纲手随意的挥手。
看这样子,是准备和飞脚忍者好好唠唠了。
飞脚忍者心知这可能是一个涨工资的机会,连忙强打起精神,老老实实的坐下:“纲手大人,我流鼻血只是因为小琪姑娘太美好了,但我绝对没有其他的心思。”
“是吗?”纲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金色的双眸十分锐利,仿佛透过他的眼睛看进了他的内心。
“是。”飞脚忍者万分诚恳。
“美好到你看一眼就能晕倒?”
“那理想型又怎么说?”
“为什么睡一觉起来还能记住这么多细节?”
纲手的每一句话都直戳飞脚忍者的心窝子,他仿佛看到了沈琪在小洋房里严厉的抨击他的模样。
美是真的,理想型也是真的,他能记住那么多的细节,也是因为她太美了,美的刻骨铭心,他如何也忘不掉。但他只是单纯的欣赏,他的心里住着另一个姑娘。
飞脚忍者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解释,可他张张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突然理解了绳树不给涨工资的点——他吃醋了!
飞脚忍者恍然大悟,但这一幕在纲手看来,就是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了。
于是她做了最后的总结:“你对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都能表现的这么夸张,我弟没把你当成变态把你辞退了就不错了,现在仅仅是工资不涨不降,你就知足吧。”
“是。”飞脚忍者难过的点点头,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小女孩?”
但不等他仔细琢磨,纲手已经跳过了这个话题:“好了,你跟我说说,自来也那家伙是什么反应?”
“什么什么反应?”飞脚忍者一愣。
“就是,看到小琪的样子之后。”纲手有些不自在的问。
“自来也大人……他好像没什么反应。”飞脚忍者挠挠头,“哦,在我画画的时候他还说,他以后要给您做一件更漂亮的裙子。”
“是吗?”纲手的俏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