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太像。
沈琪的视线稍微靠上了一点,也许是在看它后方的什么东西。
虽然这样想,但它还是不动声色的向左挪了一步。
沈琪的黑眼珠跟着左移。
蛤蟆深作一愣,又不动声色的向右挪了一步。
沈琪的黑眼珠也跟着右移。
蛤蟆深作:!!!
沈姑娘果然是在看自己!
这么说……
老蛤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中有了一丝明悟,也有了一丝窃喜。
没了头发之后,自己的魅力已经大到连沈姑娘都会着迷的地步了吗?那妙木山的其他母蛤蟆呢?会不会扑上来亲吻它额头?
说到母蛤蟆,不知为何,蛤蟆深作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火红的厚嘴唇,以及一个鲜艳的蝴蝶结。
蛤蟆深作:……
虽然不记得这两样是谁的标配,但莫名有些恶寒呢……
年迈长老的那点春心荡漾,突然就被浇了个透心凉。
母蛤蟆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与此同时。
照常去宫殿打卡的蛤蟆志麻捂住心口,一脸后怕:“哎呀,是因为年纪大了吗?刚刚怎么感觉有些心慌呢?”
……
而事实上,沈琪看的并不是什么“英俊潇洒帅气年轻”的蛤蟆深作,而是它脑袋顶上的几根小白毛。
她有些想不明白,明明看起来软趴趴的几根毛,怎么就能坚持在老蛤蟆光滑的头顶屹立不倒?
是因为静电吗?
另外,它们究竟是有多强壮,才能抢走兄弟姐妹们的营养,在蛤蟆的光头上独自美丽?这不应该像胡子茬那样大家都出个小头?
是因为向往自由吗?
随着蛤蟆深作的挪动,这几个根小白毛晃呀晃,晃到沈琪忍不住想要把它们全部揪下来。
手痒痒……
也就是这时,沈琪用余光看到,蛤蟆深作突然矮了几分。
她垂眸,便发现这个一直很注重风度的老蛤蟆,露出了一副吃翔的表情。
沈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肯定不是因为她。
想明白这一点的少女淡定回神,又把昨晚收起来的地图重新摆在了餐桌上。
“喏,地图在这,你快说,昨晚说的那半年是怎么来的?”她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嗯?半年?”蛤蟆深作面露迷茫。
“大蛤蟆啊。”沈琪提醒。
大蛤蟆?
是了,刚刚在说蛤蟆力。
蛤蟆深作缓了缓心态,终于摆脱了大红唇的梦魇,成功被拉回正确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