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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树:???
你确定没有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由的,绳树远离了小南好几步,然后觉得有些不放心,又挪了好多好多步,差点就要挪出屋子了。
不过也是这一问,小南再次注意到了沈琪的存在。她愣了愣,记忆回笼,终于想起了自己跟绳树交手的初衷。
是,大姐姐啊。
她回来看他们了。
带着心心念念的召召回来了。
召召挺好的,长得帅,身高也够,刚刚试探了一下,实力也不错,是个很可靠的人呢。
刹那间,泪水重新模糊了视线。
小南向前迈出一小步,在心中默念:
大姐姐,你回来了。
小南又迈出一步,动了动嘴唇:
大姐姐,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小南再迈出一步,破碎的声音自喉咙深处发出:“大……大姐姐……”
带着不敢置信,带着激动,带着委屈,带着想念,带着愧疚,带着眷恋。
记忆深处的字眼终于被念出,她好像突然
被卸掉了什么枷锁,早已长得亭亭玉立的姑娘,在这一刻哭的像个终于见到家长的孩子,心中有无限的委屈,统统堵在咽喉,又酸又涩。
“是我,我来了。”沈琪心疼的站起身,张开大大的怀抱,“小蓝,过来,抱抱。”
小南听见这句话,终于忍不住迈开脚步,一阵风一样冲进了沈琪的怀里。
“大姐姐!”
“大姐姐!”
“呜呜呜大姐姐!对不起!”
“对不起……”
“大姐姐……”
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反反复复。
沈琪的眼角湿润了。
她轻轻拍打着小南的背,语气温柔又温暖:“不哭,不哭,乖孩子,你没有错,是大姐姐不好,大姐姐没去找你们,大姐姐对不起你们,你能原谅大姐姐吗?”
小南抽泣着,上气不接下气:“没,不怪大姐姐,我就是,呜呜呜,就是想你……”
我不怪你一去不回。
我只是想你。
即便失去了记忆,在见到你的那一刻,被遗忘多年的思念也会纷涌而来,像滔天巨浪,拍打的我不知所措,直至将我淹没。
记忆会消失,但思念不会。
它只会一点点累积,就像是慢性毒药,在最后一刻给予人致命一击。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哭声变弱了。
沈琪慢慢松开小南,将她轻轻放在里屋的床上。
绳树慢慢走过来,轻声问:“睡了?”
沈琪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