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就成了。”
大哥嘴角向下,伸出一个手指头摇了摇:“阿四,你这就不知道了,我听中间人手,这次要跟我们交易的是灵大的学生。
灵大跟保卫部又有这千丝万缕的联系,恐怕其中并不简单,所以才亲自出马,看看有什么异常没有。”
“原来如此。”叫阿四的男子满脸都是敬佩之情,感觉大哥就是大哥。
几分钟后,薛念、阮鸿飞、张铁牛三个人把公共自行车骑到了石渣路上。
阮鸿飞抬头看着烂尾楼,说道:“我去,他们还真会挑地方……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看就不像干好事的。”
张铁牛立马警惕起来:“什么?不干好事?你们没有干好事?你们……在违法乱纪?”
薛念眉头一皱:“咱们可是说好了,不许说话的,你自己也答应了,为什么违反?”
“不是,现在就算?”张铁牛困惑。
“对,现在就算,一直到我说可以说话了才行,你要守信用哦。”
张铁牛感觉很憋屈,但想想确实是自己答应过的事,只好点点头,表示同意。
石渣路忽高忽低,自行车艰难前进,短短一段路,却耗费了不少时间,终于来到了烂尾楼前,阿四走上前来,冲三人做了个“停”的动作,然后询问:“是强哥介绍来的吗?”
强哥正是阮鸿飞几经辗转找到的中间人,阮鸿飞上去略一点头:“是四哥吧?我就是强哥介绍来的,这是我两个朋友,也是同学,这是四哥。”
“四哥好。”薛念招呼。
张铁牛却不问好,他倒不是傻到遵守“不说话”的约定而不知变通,而是觉得这个四哥不是个好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眼神中满是戒备、怀疑、警惕。
阿四心咯噔一跳,心说:“不会让大哥说准了吧,这三个人有问题?”
“那个,四哥,东西我们带来了。”阮鸿飞见对方迟迟没有表示,主动说道。
“哦……哦,那个,你们跟我来吧。”阿四虽然怀疑,但也只是怀疑,也不知道该怎么,也只能交给智慧地大哥去定夺了。
薛、阮、张三人被领着走入烂尾楼中。
这楼体只完成主体的框架,许多面连墙壁都没有。
二楼,金链子大哥背抄着双手,在两个小弟的陪同下面朝远方的城市。乍一看,好似在规划这东江市的将来……
“大哥,人到了。”阿四说着走上去,又跟耳语说,“好像真有点问题。”
“嗯?”大哥一惊。
还真有问题?
“这位便是郝大哥。”阿四伸手往金链子大哥伸手一张,冲着薛念、阮鸿飞、张铁牛介绍。
“郝大哥。”薛念阮鸿飞招呼。
张铁牛皱着眉头打量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