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说的是战斗机甲的研发项目暂停了?”
“是……”
“你父亲还被审查组带走了?”
“是……慕容……你能不能……”苏琦瑶哽咽着呼唤,但话未说完,便被对方打断:“你等我一下。”跟着电话便即挂断。
苏琦瑶抽噎顿止,难以置信自己都这个样子了,男友却能如此决绝地挂断电话。
当下到底能有什么事比自己更重要?她竭力地想找出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可……却找不到。
慕容尔福挂断电话后,立马拨通了父亲慕容山的电话:“喂,父亲,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扰您……”
“唔,没事,我也刚想给你去电话的。”
“您……已经听说了?”
“当然,而且,我已经证实过了。苏晨明的助手居然在数年间都在侵吞研发公款。他苏晨明有没有参与尚不好说,但最起码有个治下不严之过。而且……
他手底下战斗机甲项目十年间迟迟未有进展,现在战争部高层已经怀疑他作为总负责人是有意拖慢研究进度,从中谋取私利。一旦被查实,苏家在战争部内的前途怕是要没了。”
“父亲,以你的判断,苏晨明是不是这样的人?”
“我平日里跟他接触不多,但表面上看他倒是个想办事的人,但……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那我跟琦瑶……”慕容尔福敏锐地注意到自己在此事件中的身份。
“断了吧。”电话那头没有丝毫犹豫。
“是,父亲。我会处理好的。”慕容尔福也是决然。
“嗯,我相信你不会被儿女情长所羁绊。记住你是我慕容家崛起的希望,只可以做对的事,明白吗?”
“父亲,请你相信,我一定办得到。”
……
苏家大厦将倾,在战争部内引起了不小的动荡,对于苏琦瑶更是灭顶之灾,对于慕容尔福也是一件惊天大事。
但是,对于整个世界来说,那就是微乎其微的一桩小事了。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华国亿万人口的生活一如既往。
上午十一点钟,薛念大汗淋漓地走出3号训练馆,取出手机想给阮鸿飞打个电话,这货连潘淑云的课都没上。
虽然自主意愿课程很难界定是不是逃课,但阮鸿飞只选了狂暴一系,却连辅导员开课都不去,就说不过去了。
电话一直无人接听,薛念只好又试着用手机qq联系。
可,好友列表中的“莣孒嫒”没有了,那个忧郁的抽烟男子头像也没有了。好在薛念这一次给阮鸿飞加了备注。
如今,他的网名换成了“转角遇到爱”,头像换成了叼着玫瑰花的日漫风男生。
不太认真的薛:“你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