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却被薛念止住了。他严肃地说:“老师,还是我来吧。”
“哦,也好,也好。”潘淑云往后退了退,将舞台交给薛念。
薛念搓热双手,提起银斧,掂量着使出七成力量。
轰隆
银色光弧推出,如一轮新生月牙。
一瞬间,天上的云翳又多了一道伤口,虽然像上一道那么深,那么长,但也留下了难以忽略的印记。
而那些鸟儿,已溃不成群,满天的鸟毛,五颜六色,被斧头带起的、尚未消散的劲风裹挟、飘转。
纷纷扬扬,悠悠转转。
侥幸未死的小鸟没了愤怒,只有惊恐,这尼玛是什么妖孽,溜了溜了。
“哼!”窥看全局的将军大怒,“我的鸟差点都被他们杀光了!”
“息怒息怒!”黑豹连忙宽慰,“将军这也不打紧,鸟只是幻境中的造物,死了便死了,您下次施展,它们还在的。”
“那也不行啊,不爽!”
黑豹嘿嘿一笑:“您看看他俩被困在石头上的样子,多狼狈,多无助?多看两眼,是不是就开心了?”
“嗯正是正是。”将军换上笑颜,轻捋长须,与黑豹一起桀桀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