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忽然将目光聚焦在画师身上,他可是圣平联盟的人。
“下来。”莫拉冷冷地说。
画师哆哆嗦嗦爬下梯子,赶忙跪倒在莫拉脚前:“我只是个打工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声惨叫,他的双脚离地,身子悬空,双肩已被莫拉的翅膀尖端刺穿。
莫拉将他举到面前,冷峻地说:“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明白吗?”
“明……明白……”画师又惊又痛,额上一瞬间就渗出大片豆粒大的汗珠。
将男子抛到地上,莫拉对阿龟说:“拉下去问问,问不出什么就杀了吧,我也感觉他一个画画的应该不知道什么大事。”
“是,属下明白。”阿龟抓起画师一只脚,就往外拖,走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女王大人,这画……还没画完呢。”
莫拉纠结了一下,说:“画就先这样吧。”
“是。”阿龟重新迈开脚步,半死不活的画师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很快就有异兽冲进来打扫干净。
……
阳光明媚的午后,东江灵大三号训练馆内。
大一狂暴系的学生们正在接受老师的训话。
潘淑云身穿一身c02作战服。因为并不是真的要执行任务,所以护甲片被取了下来。
这么一来,乍看下c02倒跟寻常的紧身运动衣没有区别,但实际上即便是没有护甲片,c02也能起到吸收灵法伤害,和抵挡利器砍刺。
站在潘淑云对面的还有二十二人,与刚开始的三十二人相比,少了十人。除过阮鸿飞是因为伤病住院外。
其他人有的是放弃了辛苦的狂暴系,另选他系;也有的干脆放弃了灵能者这条路,转而去谋求其他出路了。
潘淑云朗声说:“同学们,经过一个多月的深入了解,想必大家对狂暴系也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你们坚持到现在,已经入了门的,也足以说明是适合学习这个系别的,以后再接再厉。我也一定会竭全力,教好大家。从今天开始呢,我们进入全新的一个学习阶段。”
“大家请看。”她指了指身旁一顿石锁造型的东西,但从材质上看,并非石头,而是金属,每个都有西瓜这么大,显然不轻。
“老师这是什么?”郝庆柱发问。
他虽然因为跟潘淑云表白的事挨了一顿打,但从那之后,潘淑云也并没有对他特殊对待,更没有冷落,两人的关系仍如同寻常师生那般。
“这东西是蓄力锁,是咱们狂暴系灵能者训练的必备物件。”
“这东西怎么用?”
“简单啊。举就可以了。”潘淑云说着拿起起一个,底朝天,轻轻巧巧地举过头顶,又放了下来。
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