氲光气中,伤口渐渐长好,【振灵活蛛】也与他的皮肉粘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他在心理上也把自己与家族牢牢地粘合起来,心中的失落与沮丧转瞬消散。
凭借家族又如何?
资源堆砌又如何?
他就是学校的前三甲,就是东江灵大的佼佼者!
运气是实力的一部分,家世更如此!
“等着吧,赵凌惜!等着吧,张烈风!我慕容尔福马上就会将你们两个踩在脚下!”
“哈哈哈哈……
桀桀桀桀……”
慕容尔福阴恻恻大笑。
嗡嗡嗡……
手边的手机忽然震动,来电人“冯叔”。
“冯叔”名叫冯沙,就是当初送慕容尔福来东江灵大的那个高大男子,也在战争部任职,由慕容尔福之父慕容山一手提拔,与慕容家关系匪浅。
他看着慕容尔福长大,两人之间感情甚笃。
“喂,冯叔,这么晚了,有事吗?”
“尔福,你家里……出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凝重。
慕容尔福大惊失色,腾地站了起来,赶忙问:“什么?我家里怎么了?是我父亲出任务受伤了吗?”
他声音一下子抬得老高,在客厅调小声音看电影的欧阳小峰与王金伦听得一清二楚,两人对视一眼,惊讶中又透露着一丝欣喜。
慕容尔福整日里颐指气使,眼高于顶,两人表面上唯唯诺诺,但心里头也是烦透了他。
只是因为慕容家在战争部的地位才忍气吞声,卖力讨好,心底其实巴不得慕容家出事才好。
他们不约而同竖起了耳朵,暂停电影,谛听屋内动静。
“不是,先生和夫人都是好好的,你不用担心。”冯沙说。
“哦,那就好。”慕容尔福心稍安,又问,“冯叔,那到底出什么事了?”
冯沙叹息一声,说:“尔福,你父亲被战争部纪律部门带走了。”
“什……什么?怎么可能?我现在就给父亲打电话。”
“别了,先生已经被羁押,接受问询,无法跟外界联系。你有空就回来一趟吧。现在家里头很乱,我也没时间再给你说,先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通话中断声。
慕容尔福僵直地站立着,如坠冰窟,父亲被查了……自己刚刚还引以为最大支柱的家世背景难道要没有了?
“艹艹艹艹!”
慕容尔福发疯般狂吼。
客厅里,欧阳小峰跟王金伦喜上眉梢,双双攥拳挥击:“耶耶耶耶!”
……
又至一个周末,十一月的天气,秋高气爽,今天清空万里,阳光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