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念的剑滞在半空之中,目光涣散,心情悲绝。
明知不可能,他还是傻傻地朝着鲜红的六足铁钳兽刺了一剑。
两剑……
三剑……
躺在地上的异兽没有丝毫反应。
它,死了。
兑换点数也没了。
“唉……”薛念垂头丧气。
忽然,一阵歇斯底里的嚎叫将他从自己的悲伤世界里强行拽了出来——
“啊……啊……好疼,快救我!快救我!”
慕容尔福双手捂着被烫伤的脸颊,倒地翻滚,模样十分痛苦。
刚刚火蛇炸裂时,小队其他人的护体灵气虽然匮乏,但到底还有,可他却是涓滴不剩,脸部被灼,伤势不轻。
张烈风虽不喜慕容尔福,但他身为队长,责任在肩,赶忙跑上去察看伤情,又叫队友帮忙:“钱文文,快治疗他。”
钱文文奋力运转体内不多的灵气,断断续续地通过【天罚之霭】灵球,却未能形成灵法。
她摇头:“等一下,马上。”从腰间储物袋连取出两瓶复灵药剂,先后喝下。
药剂入口,效力旋即发生,周遭的灵气汹涌地灌入体内,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几秒后,灵气量达标,她再使【天罚之霭】,两团斑斓光气疾旋着从掌间冲出,打在慕容尔福脸上,先后炸出两团彩光。
“唔……唔……”
慕容尔福止住嚎叫,脸上的血泡消减大半,但皮肤仍是浅粉色,黏糊糊的,像是刚长出来的新肉。
“慕容同学,你感觉怎么样?”张烈风关切。
“他妈的,疼死老子了!”慕容尔福粗吼,抬手摸脸,但将一触碰,就疼的钻心,不用看,也知道没好。
他十分惊恐,灵法治疗越快越好,拖得越久,越难治愈。且伤的是脸,就算留下一道浅疤也难以接受。
“没好!还没好!钱文文,【天罚之霭】不是没有冷却时间吗?你继续用啊。”
钱文文有心无力,摇了摇头:“我实在太累,你让我歇一歇。”
慕容尔福心急火燎,口无遮拦:“你歇什么歇?你现在就施法,也就是劳累些,最多身体受一些损伤。而你如果不施法,我失去的可就是脸啊!”
张烈风不同意:“慕容尔福,你别强人所难,灵气不足,强行施法,对身体造成的损害可大可小,不是万不得已,不能强行。”
“你们好狠!”慕容尔福目光恶毒,扫视众人,自己取出复灵药剂猛灌,但他体内灵气枯竭,猛一大补,身体承受不住,药水入口,“哇啦”一声,又吐了出来。
他再喝,又吐,一塌糊涂。
薛念全程冷眼旁观,扪心自问,不光不着急,还有点欢喜。慕容尔福曾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