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嗯……”
冯舒远细细听完,感觉有理有据,而且自己刚刚赶来时,薛念确实再追击异兽。
在自己控住异兽后,薛念更是第一时间出手,毫不迟疑。根据从戎多年的精力,他断定薛念的那份果决绝非表演,而是真心实意的。
反观慕容尔福的指控就没有什么道理,仅仅是一面之词,毫无证据支撑,且十分不符合常理,疑点重重。
另外,他又记起了前一段时间在教师圈广为流传的慕容尔福故意伤害阮鸿飞一事。
虽然这样做在实战训练无可厚非,但他仍然在慕容尔福这个学生的品质上打了问号。
所以,当下他就更愿意相信薛念了。
薛念本本分分,老老实实,能有啥坏心呢?
冯舒远一面将慕容尔福背起,走向直升机,一面说出了自己的结论:“慕容同学,我看这次意外,就是你跟薛同学交流不畅导致的,薛同学并没有畏战脱逃。”
慕容尔福暗自咬牙,还想再辩驳,但他忽然发现,光凭一张嘴是说不清楚了,自己又栽在薛念手上一次。
何其恨也!
战争部的大型直升机在阴沉压抑的雾霭下飞行。
机舱内,冯舒远正与灵能者小队谈话,但慕容尔福却没有参加,他受伤太重已然睡去。
“冯老师,慕容同学怎么样了?”张烈风关切。
冯舒远说:“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小伤很多,身体劳损过度,估计要入院疗养一段时间才行了。”
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瞪视张烈风:“你为什么要擅自做决定,去招惹那两只b级异兽?”
张烈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问,他严肃了表情,照着心意回答:“因为我不想被看不起!”
“什么意思?”
“b级异兽也有可能成为流浪族群的首领,那就有清除的必要,我看过类似行动的报道,都是连同b级异兽一同消灭,那为什么换成是我们,就要降级缩水?
还不是看我们只是大一的学生,故意放水?我不想被看不起!”
“这就是你违抗命令的理由?”冯舒远挺直脊背,浑身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双目微眯,精悍光气猛地一涨。
张烈风的目光毫不退却,直视老师:“是,我就是这样想的,如果要处罚,全都冲我来。”
两人久久对视,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赵凌惜低着头抠衣角,钱文文连忙打圆场:“老师,你别生气。”
又隔了几秒,冯舒远缓缓开口:“如果你是一名战争部的战士,我一定会治你抗命之罪。
但你只是一名大学生,倒不能用战争部的纪律来要求。但作为你的老师,我要对你提出严正的批评,你也要写一份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