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晃了晃手臂上的红印,江鹤羞的脸色涨红。
明蕊笑着洗去脸上的妆容,换了一身绣满蝴蝶的衣服,随江鶴去给老祖母,江父敬茶。
来到老祖母这儿,江母赵海云因为身体不适在屋子里躺着,房里只有老祖母和江父二人。
这二人本来还担心什么,但看到明蕊身上若隐若现的点点梅花,以及他们含情脉脉的眼神,心放了下来,看来自己的儿子还没有笨到那种程度。
金明蕊给老祖母敬茶,老祖母激动的当场就把脱下手腕上的玉镯给明蕊套上,“这算是我给你新婚的贺礼,你收下,我这儿还有好东西给你留着呢,来年等你生个大胖孙子,我什么都留全是你的。”
金明蕊脸上一红,歪头看着江鹤,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老祖母说:“老祖母,我有个请求,想跟你说。”
“有什么话,你快说吧。”
金明蕊看着老祖母,“我认识一个大夫,最擅长调理身子,我想找他过来看看,他对面容修复也十分精通。”
老祖母应了下来,让江父派人去办。
这时外头来了一封信,说是老爷子连夜让人送来的,江父打开信,看的额头直冒冷汗,“你们快去看看蕴卿还在不在屋里。”
“怎么了?”老祖母看江父的表情觉得不对劲。
江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昨天晚上蕴卿趁着夜色离家出走,去了父亲那儿。”
“什么!”老祖母的慌忙站起身,步履蹒跚的要去留香苑看江蕴卿。
江父陪着母亲往外走,走了几步又拐回来,嘱咐江鹤带着明蕊去看看江母赵海云。
金明蕊虽然只在江府呆了寥寥几日,但是她也看出江父对赵海云用情颇深,江家子嗣本身就少,大少爷没了之后,江父没有再娶小妾延绵子嗣,只守着一个病歪歪的妻子,共度此生。
赵海云住在江府后花园中最偏僻的院落,这里虽然偏僻了一些,但是院子里假山错落,水池中养着各色鸳鸯水鸟,甚少罕见的绿萼也养了几株,进了门,屋子里虽然有淡淡的药味,但大多数已经被浓烈的花香遮盖。
云帐里,丫鬟们正在服侍赵海云喝药。
“拜见母亲。”
赵海云放下药碗,又惊又喜的看着二人。
“快请坐。”
丫环拿来了板凳,茶具。
“儿子、儿媳给您敬茶。”江鹤端着茶水递给金明蕊,明蕊上前给赵海云递了上去,赵海云身子虚透了,接过茶水拿也拿不稳,茶杯直直的摔在地上。
赵海云身边的丫头明月很是机敏,见此状况立刻递给明蕊新茶,示意她放在桌子上,又立刻将地面打扫干净,明蕊侍奉了茶水,唤了她一声婆婆。
赵海云对于自己这身子虽然无奈,但是也无可奈何,她伸手拿出一块黑色的令牌递给